“不如,你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说看,你跟游总是什么关系?”
“而我,又是什么关系?”
桑琳一直以来都在公司里左右逢源,言语间总是在暗示引导,让所有同事都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才是游宴津那位身份神秘的隐婚妻子,而许观月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姿色、妄图勾引游总的上位者。
面对许观月这步步紧逼的质问,桑琳若是承认了许观月的身份,那便是当众自掴巴掌,将自己辛苦经营的虚荣假象彻底撕碎。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胸口剧烈起伏,强撑着那点可笑的自尊,从鼻腔里挤出冷哼:“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说完,她狠狠一跺脚,连桌上的笔记本都顾不上拿,便气冲冲地撞开会议室的大门跑了出去。
桑琳这一走,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动了几分。
几名性格耿直的员工面露担忧,压低声音劝道:“许总监,您今天这样强硬地把她开除了,恐怕……以她的性子,背后肯定会给您使绊子的。她毕竟和游家那边有交情。”
许观月听着这些关切,浑不在意地弯了弯唇角。
她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语气从容得:“没事,工作而已,我们会议继续。”
到了中午时分。
前台的内线电话打到了许观月的座机上,“许总监,楼下有位姓祝的小姐找您,说是您的旧识,现在人在会客室。”
姓祝?
许观月挑了挑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她来到会客室,推开门,便看到祝芸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她今日化了极其精致的妆,一身火红的长裙衬得整个人如烈焰般夺目。
“许小姐,”祝芸见到她,并未起身,扬起下巴,红唇勾出势在必得的弧度,“介意跟我去喝杯咖啡吗?”
许观月看了一眼腕表,正值午休,便随性地应了下来:“可以。”
两人来到了公司大厦对面的咖啡厅。
午后的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蓝调音乐。
祝芸落座后,优雅地撩了一下耳边的波浪卷发,目光居高临下的自信。
“宴津应该已经跟你说过我们的关系了吧?”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每个微表情都在努力彰显自己的明艳与不凡。
然而,她这种刻意营造的攻击性,在对面许观月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落落大方面前,反倒显得有些局促单薄,像是拼命想证明自己才是正统的赝品。
许观月神色如常,平静的说:“是说了。所以,祝小姐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知难而退,主动跟游宴津离婚。”
“我知道你们结婚的底细,不过是因为一次荒唐的一夜情罢了。宴津娶你,纯粹是因为家里给了压力,他需要一个妻子的角色来挡箭。但这并不代表你对他而言就是特殊的。”
她顿了顿,多了几分炫耀:“我是他第一个女朋友,是他那段冷漠人生中出现的第一个意外。我想,我比你更适合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