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出现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通知她“你有未婚夫了,并且我不介意你另有‘男朋友’”这件事。
随着维克托的离开,拱廊下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一种更加诡异、尴尬、又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氛围。
喻初雪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垂,感觉脑子里的思绪像一团被猫咪疯狂玩过的毛线,乱得找不到头。
之前被传谣言,她只觉得烦恼和委屈,从未真的对晴或蒂芙尼产生过超出友谊的念头。
可现在……被维克托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冲击,再结合刚才亲眼看到的、晴难得失态的薄红脸颊,以及蒂芙尼含着水光的眼眸……
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罪恶、但又带着点隐秘兴奋的念头,像有毒的藤蔓,悄悄从心底的角落滋生出来。
不知道晴哭起来是什么样的……
喻初雪的脑子里闪过蒂芙尼眼含水光的画面,刚才晴的状态调整得快,也没有咳出眼泪,这会儿她是真的有点遗憾。
要是能把他弄哭。。。
打住!打住!
喻初雪你在想什么啊!越来越变态了!
这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维克托!都是他的错!
“我、我、我突然想起宿舍里还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了!”
将锅甩给维克托,喻初雪还是被自己脑子里越来越危险的想象吓到,一时间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思想滑坡的现场,找个没人的地方用枕头闷死自己。
然而,她的脚刚往后挪了半步,两只手就分别被人从两侧轻轻但不容拒绝地拉住了。
左边是晴温暖干燥的手掌,右边是蒂芙尼微凉却坚定的手指。
喻初雪:“!!”
她被两人默契的“扣押”动作定在原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完全不敢看他们,生怕心里那些诡异的想法从眼睛里漏出来。
晴拉着她的手腕,力道适中,没有弄疼她,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只是那“温和”底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关系的,初雪。我们是朋友,维克托学长……大概是开玩笑的,或者有他的考量,不至于因为一个玩笑就连饭都不吃了吧?”
他的声音依旧好听,可喻初雪敏感地察觉到,他说“朋友”两个字时,似乎……微妙地加重了一丝语气?是错觉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右边蒂芙尼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比平时稍微清晰一点,带着一种认真的关切。
“对,不吃东西会不舒服的。初雪,你不用……那么在意他的话。”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握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
然而,在蒂芙尼低垂的眼帘下,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与话语完全相反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急切。
他心底有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在说:你应该在意的,初雪。
至少……考虑一下,不要那么快就否定掉所有的可能性……
喻初雪被两人一左一右“挟持”着,耳边是温柔(但似乎有点怪)的劝慰,手腕上是截然不同却同样不容忽视的触感,脑子里是维克托那句“各玩各的”和两人刚才失态的画面来回闪现……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也快要在这种混乱的、充满禁忌感的氛围里彻底坏掉了。
妈妈呀!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