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喻初雪一路狂奔回宿舍,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蒂芙尼泛红的肌肤和颤抖的睫毛,晴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腹肌轮廓和直接触碰到的腰侧温度……
啊啊啊啊啊——!
她无声地在心里尖叫,把脸埋进膝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土里。
怎么就把两个朋友都非礼了?
她在宿舍里坐立不安,最后干脆面壁思过,额头一下一下轻轻撞着墙壁,试图用物理方式让自己清醒。
撞着撞着,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
好好摸啊……蒂芙尼的腰,又软又滑,手感绝了……不好!我的名声!……呜呜呜……晴的腹肌……隔着衣服都那么有料,手感好棒……不好!我的名声!……啊啊啊啊啊晴最后那一下也太欲了吧?!直接拉手进去!这谁顶得住啊!……不好!我的名声!!
虽然、虽然……好像、大概、也许是他们两个先“勾引”她的?
一个主动问要不要摸,还掀衣服;一个直接拉手去摸,还掀衣服让她摸里面……
但是!她怎么就那么不坚定呢?!怎么就那么容易被美色冲昏头脑了呢?!说好的社恐呢?怎么一到这种事情上就如此积极主动?!
喻初雪,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她在心里痛心疾首地唾弃自己。
这种自我谴责和隐秘回味交织的诡异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喻初雪理所当然地没睡好,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去上课。
更糟糕的是,她晚上还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蒂芙尼和晴都变成了只有巴掌大小、背后长着透明翅膀的妖精。
两个小妖精就那么围着她飞来飞去,用又软又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喊着:
“老公~”
“老公~”
“最喜欢老公了~”
梦里的喻初雪被喊得飘飘然,心里那点罪恶感被诡异的满足感冲得七零八落。
醒来后,喻初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和自我怀疑。
别问她为什么梦里是“老公”而不是“老婆”。
问就是,她尝试幻想了一下他们喊“老婆”的场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仿佛那词安在自己身上格外违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感。
反倒是“老公”这个词……不知怎的,光是想想,就让她莫名有点……兴奋?
好像更贴合她内心深处某种模糊的、自己也说不清的认知和偏好。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凌乱了。
她这到底是穿越的时候把哪个零件穿坏了吗?!还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磁场?!
喻初雪生无可恋地用双手半捂着脸,魂不守舍地让知识略过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