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恐惧像是刻进了骨髓里,即便魂魄消散,却依旧会被触发。
叶青荼面色变得无比清冷。
如果说叶仙姝是吸血的虫、戚氏是执行的刀,那么越安侯才是策划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将当当放到君玄怀中,侧身走了出来,冷漠地看向越安侯。
越安侯正奇怪叶仙姝为何没有直接开口质问,一下扫过叶青荼,眼神骤然凝住了。
他面上的怒火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压抑的复杂情绪。
他犀利的眸光宛若刻刀,一寸寸刮过叶青荼的面容,片刻之后,从喉咙口挤出两个字:
“逆女!”
君玄眸光倏忽一暗,无形的寒气在周身萦绕。
越安侯很是愤怒,呼吸比方才更加沉重了几分:
“你这个孽障!竟还敢回来?”
叶青荼打量着眼前的人。
在原身的记忆中,一回忆起越安侯这位生父,便好似面对着一座沉重的大山,看一眼都要耗费所有勇气。
如今细瞧,他一身华美的衣衫沾染上了尘土,严肃的面容因为怒火而微微涨红,鬓角的发丝也已泛白。
不过如此。
当当听到娘亲被吼,顿时生气了。
她擦了把眼泪,从君玄怀中挣扎着下来,走到叶青荼身边,牵上她的手。
“娘亲,这个坏老头是谁?”
叶青荼十分了解自家大闺女。
模样越乖,主意越坏。
“是我的生父。”
当当惊讶地小嘴微张。
“是亲人吗?”
叶青荼嘲讽一笑。
“自然是。”
当当看了看越安侯,又看了看叶仙姝,水润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解。
“那个姨姨是亲人,一来就骂娘亲,还要逼着娘亲下跪。这个爷爷也是亲人,不仅骂娘亲,还要打我。他们为什么这么坏?”
越安侯呼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