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开口就要呵斥,却被太子抬手制止。
“孤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拜访叶姑娘,不必兴师动众。”
护卫急忙退到一侧:
“是。”
百姓们回过神来,看向太子的眼神满是钦佩、敬仰。
太子缓步走入客栈,眸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方嬷嬷和跪在地上的两名侯府侍女,笑意顿时淡了淡:
“孤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方嬷嬷连忙跪地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叶青荼站起身来,拱手示意。
太子面上带笑,目光温和地掠过叶青荼,最终落在方嬷嬷身上时:
“叶姑娘不必多礼,侯府的下人前来,可是给姑娘和当当的院子建好了,通知你们搬过去住?”
叶青荼心念一动。
有状就要告,有靠山就要用!
太子都这般明显地要为她撑腰了,不收拾一下方嬷嬷这老刁奴,都有些说不过去。
叶青荼轻叹一声,面上带了些许愁绪:
“殿下有所不知,这方嬷嬷仗着伺候我母亲的情分,竟是瞎了心,借着我母亲的名义,胁迫我回侯府,还明里暗里地说,我若不回去,便是不孝。”
太子面露不悦:
“竟有此事?”
“是啊。”
叶青荼颇有几分痛心疾首。
“我这几日一直在客栈中闭关,根本不知晓母亲回来。
这方嬷嬷一进门便指责我,丝毫没把我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
而且,外面似乎还有什么流言,说什么我欠了债,把母亲丢在后面应付讨债的,自己先行逃回京城。
这话着实可笑!
母亲为了大姐给寻找药材,叮嘱我和红菱先行回京……”
说到这里,她猛然一顿,眉心蹙得更紧了。
“说起红菱,她是方嬷嬷的侄女,本来是奉母亲的命令,护送我和当当回京的,结果,半路她自己跑掉了,我还等着母亲回来,亲自向她告状呢!”
方嬷嬷眼底顿时蒙上一层恨意。
“二小姐,红菱她分明已经……”
叶青荼疑惑地看过去,眼底满是冰冷寒气。
“已经什么?方嬷嬷知道红菱去了何处?干了什么?”
你敢说吗?
说红菱前去刺杀我?说她被我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