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煜心虚的低头。
在庄子里,并未留意。
心中一直为她与外男苟合而恼怒,后来看到头上缠着粗布,也并未理会。
“阿兄只看见男人从我屋子里出去,却没有问我,有没有被欺负,更没有问,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江扶摇笑的嘲讽。
一个柔弱的女孩,当时是有多绝望才会选择撞墙自尽。
然而自己的遭遇没有换来家人的心疼,反而还一味的泼脏水。
“摇儿,阿兄——”江景煜喉咙艰涩。
呵!
江扶摇嗤笑,迟来的忏悔比草贱!
转身看向侯爷。
摸着缠在头上的粗布:“女儿头上的伤,就是反抗登徒子欺辱的时候撞的。”
“今天庄子里管事的说,给女儿放半天假,女儿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竟是有两个登徒子藏在屋子里,还欲对女儿行不轨之事。
女儿为保清白,便想着一头撞死。
却不想未能如愿。
而那两个登徒子见着女儿受伤,也并未打消欺辱女儿的心思,女儿只能拼了力气以死相搏。
许是上苍垂爱,竟是让女儿无意中踹伤了其中一个登徒子的裆部,那人疼的惨叫不停,许是怕把庄子里的人引来,两个登徒子相互搀扶着仓皇逃走,女儿这才得以保住清白之身。”
你们母女两个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给你们讲故事!
看谁更技高一筹,博取侯爷的信任。
“难怪当时看见那两人相互搀扶着。”江景煜如梦初醒,忍不住低声呢喃。
裴怀瑾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就知道,摇儿不是那不知羞耻的女子。
“父亲,孩儿当时确实撞见那两人是相互搀扶着的,见到孩儿,便神色惊慌的逃离。”江景煜实事求是。
当时看见外男从屋子里出来,便气不打一处来,便也没有仔细的想。
侯爷微微点头,也暗暗舒了口气。
还好没做出有损侯府颜面之事,也不愁日后嫁不出去。
“照妹妹的说法,那两个登徒子是仓皇逃离,可为何我见着那两人是一路说笑不停,还紧着腰带,一脸回味,说什么京中贵女的滋味就是让人回味无穷。”
江映雪突然自言自语道。
刚刚缓解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