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方才是欲擒故纵?
“不知二小姐想让在下帮什么忙?”安慕之不动声色的问。
江扶摇把抱着的首饰盒子送到安慕之面前:“我想请安公子暂时帮忙保管一下。”
自己那个丫鬟半夏,不是江映雪和杨姨娘的人,也是让两人收买了。
今天江景煜来叫自己去吃早饭,半夏都没有告诉自己。
要是把这些朱钗首饰拿回去,万一再趁着自己不在,偷出去给江映雪和杨姨娘,到时候自己找谁要去!
“二小姐就这么信得过在下?”安慕之笑容玩味。
看来这位二小姐在侯府过得不怎么样,宁可把这些值钱的首饰存放在自己这个陌生人这里,都不愿拿回侯府。
“安公子说笑了,能同王爷成为朋友,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一点东西,再者说,安公子不是说,得空还要同我切磋讨论医术?”
江扶摇说的滴水不漏。
骁王身份何其尊贵,既然中了两种毒,就说明还没找到能帮他把毒解了的大夫。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到最后还要请自己帮忙解毒。
既然有求于自己,怎么会贪下自己这么点首饰。
“这么说来,二小姐对于解毒一事是有十成十的把握。”安慕之将盒子接了过去。
江扶摇笑了笑,本想直接别过,马上又想到了什么,过来把安慕之手上的盒子打开,随便拿了一个朱钗。
在安慕之玩味的神情之下,解释了一句:“拿一个回去应付交差。”
从杨姨娘那抠出来一百两银子,要是一件首饰都不带回去,杨姨娘还不得把银子要回去。
“看来二小姐在侯府的日子不怎么样。”安慕之似笑非笑道。
江扶摇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回到侯府,就被叫去侯爷和夫人的院子。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江映雪提前回来打小报告了。
安慕之回到酒楼的雅间,把装着首饰的盒子放在桌上,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饭菜已经撤下,骁王正漫不经心的饮茶。
淡淡的睐了眼首饰盒子,“怎的去了这么久?”
安慕之似笑非笑:“本来可以早些回来,谁知竟是看了场热闹。”
骁王自然知道,是和江扶摇有关。
不过却没有询问,再次睐向装着首饰的盒子:“这又是什么?”
安慕之神情玩味,单手将盒子打开,随便的拿起一个朱钗漫不经心的把玩:“那位二小姐放在我这里,请我帮忙收着。”
安慕之说着,凑近骁王,似笑非笑道:“看来那位二小姐在侯府过得并不怎么好。”
骁王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上茶:“那又与本王何干。”
啧!
安慕之啧了一声,骁王对江扶摇的个人生活不感兴趣,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位二小姐也看出来了,王爷体内的毒已经进入心脉,若不及时解毒,恐有性命之忧。”
“本王中毒的那一天起,不就是有性命之忧!”骁王一项无波无澜上午语气难得透着嘲讽。
“听那位二小姐的意思,她能解王爷体内的毒,不如——”
“等将她的身世查明也不迟。”安慕之的话还没说完,骁王便开口打断。
没查明之前,谁知道是哪一个授意,故意接近本王。
这天下就没有太过巧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