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即将往茶器里注入热水的动作一顿,提着白玉壶的指明显的用力。
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动了动。
不顾很快便恢复如常,慢条斯理的将热书注入茶器:“放血的法子也不管用?”
安慕之神情严肃:“如果王爷体内的毒进入心脉,到时候王爷是想把身体里的血全部放干吗?”
骁王没说什么,慢条斯理的捻起茶盏,啜饮。
“我有些想不明白,王爷为何对那二小姐防备心这般重。”安慕之眉头紧蹙。
“若是二小姐是哪一个派来的,即便想要加害王爷,也不过是比半年时间提前一些,况且我看着那二小姐并非是城府极深之人。”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之余本王来说,不过是半年或者是短短一两月的差别。”
骁王将茶盏放下,双手搁在腿上,波澜不惊的看向安慕之。
安慕之微微抿唇。
虽然自己是这样说,但也清楚,换做是谁知道自己活不长久,徽没有任何负担。
“用药上的事,王爷放心,我会亲自把关,亲手抓药、煎药。
若是二小姐想搞小动作,根本逃不过王爷的眼。”
“作为多年的朋友,我请求王爷一试。”
骁王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提起白玉壶再次将茶器注入热水,眼眸微敛,遮掩了里面额情绪。
“她当真说,若能把药物找齐,便能解了本王体内的毒?”
安慕之点头。
“若是我早些想到放血缓解体内的毒发作的法子,这么些年来,王爷也就不用遭受那么多的痛苦。”
“过去的事,还提它作甚。”骁王淡淡道。
“不知王爷什么时候请二小姐帮忙?”安慕之不由得问道。
事关紧急,宜早不宜晚。
“昨个她可是有同你提出条件?”骁王不答反问。
“二小姐并未提出。”安慕之摇头,
接着道:“不过我看着那二小姐也是个精明的,想必提出的条件也不会是令王爷为难的。”
骁王没说什么。
将茶器里的茶倒掉,又换了新的,然后洗茶,沏茶。一系列动作优雅从容。
安慕之便安静的看着骁王沏茶。
骁王又沏好茶之后,淡淡道:“不管提出任何条件,到头来本王还不是要她帮忙。”
“那王爷是想派蓝枫去侯府请二小姐过来,还是我亲自登门去请?”安慕之神色惊喜。
骁王:“本王不想任何人知道,更不想同侯府有任何瓜葛。”
“王爷的意思是——”
“王爷,属下亲自去将侯府二小姐带过来。”安慕之的话还没说完,蓝枫就恭敬一礼,大步离去。
“嗯——我去!”
江扶摇担心买的面脂滋润效果不好,又买了几味中药,捣成细末混合在面脂里。
结果一鼓捣就是大半夜,吃完早饭,本想睡个回笼,结果一翻身,就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当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