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江扶摇走进来,骁王连个眼睛余风都没看过来一眼,江扶摇还是客气的一礼,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姿势大方随性,没有一点京中贵女的拘谨。
安慕之微微挑眉,一拂袖袍也在案前盘腿而坐。
不同于骁王案上摆放着的茶具,面前的案上摆放着一架古琴。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抚过,弹出流水之音。
“二小姐可会抚琴?”
“不会。”江扶摇回答的干脆,
安慕之轻笑,抬眸看了过来。
“据在下所知,二小姐先前可是按照侯府嫡女养着,难道没学过琴棋书画?”
还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把自己调查的明明白白才请自己帮忙解毒。
江扶摇心中嗤笑。
似笑非笑的回应:“安公子既然知道我之前被当做嫡女养着,想必也应该知道,后来被送去庄子为奴的事,
作为一个做最下等粗活的奴婢,琴棋书画还没有一把力气来的实惠。”
“既然这些贵所会的才艺没用,我又为何要记得?”
江扶摇心里还蛮为原主可惜的。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被送去陌生的庄子,竟也凭着周到的为人处世,艰难的存活下来。
如果不是侯府要接她回去,也不至于短命。
“二小姐还真是个识时务的。”安慕之轻笑。
盘坐在垫子上,优雅的抚琴。
江扶摇就很无语。
“王爷和安公子应该不是请我过来听曲的吧。”
直接谈正事是犯规还是咋地,故意卖弄玄虚,不知道怎么把自己请过来的吗?
在自己厢房里原地失踪,腊梅说不定要吓成什么样呢。
“二小姐当真是直接。”安慕之笑道。
抚琴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二小姐如此聪明,想必也清楚将你请过来的目的。”
“让我帮忙给王爷解毒?”江扶摇问的直接。
安慕之点头,已然没了轻浮模样。
“二小姐是否有把握?”
虽然昨天和江扶摇谈过这个话题,但毕竟不是当着骁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