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摇儿不过就是掌掴个不懂规矩的贱婢,何至于当着你父亲同我面前争个没完没了。”
“母亲教训的是,都是女儿的错,惹了姐姐不高兴。”江扶摇微微一礼,乖巧又懂事。
这样一来,要是江映雪继续揪着不放,就显得心胸狭隘,又不懂规矩。
江映雪气的发疯
这贱人,怎的这般不要脸!
家法都请出来了,要是让这贱人这一次也逃过家法处置,麦冬岂不是白白挨了两巴掌。
“父亲,母亲,妹妹教训奴婢自是没错,可是不把我这个做姐姐的放在眼里,也是真。”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江扶摇神情委屈。
“姐姐是侯府嫡女,哪一个见了不是要高看一眼,妹妹刚被接回侯府,自是不想再被送回庄子,所以怎么敢不把姐姐放在眼里。”
“若是姐姐不想看到妹妹,以后妹妹见了姐姐就绕道走,免得惹姐姐不愉。”
我本不屑绿茶,是你步步紧逼。
“你!”江映雪气的丧失语言功能。
万万没有想到,江扶摇还学会了倒打一耙。
然而江扶摇还没完,低敛眉眼,情绪低落:“父亲,母亲,都是女儿的错,早知姐姐不想看到女儿这个庶女,女儿就不该跟着阿兄回侯府。”
“说的什么混账话!”江景煜蹙眉呵斥。
“映雪怎么会容不下你这个妹妹!”
“可若不是姐姐授意,麦冬为何屡屡针对为难我?”江扶摇神情委屈。
“还吩咐护院,将我押来父亲和母亲面前。”
你们主仆两个沆瀣一气,想要霸凌。
也就是我内核强大,换做是别人,指不定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子。
“一个贱婢竟是还使唤起护院,欲要对主子不敬,哪个给你的权利和胆子!”夫人神情严厉。
“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打二十板子,以示惩戒!”
“大小姐,救我!”麦冬傻眼了。
不是要惩戒二小姐吗?怎么变成了自己!
这种时候,江映雪怎么会开口帮麦冬说情。
更不能说,是自己吩咐护院押江扶摇来父母的院子。
袖袍一拂,和麦冬划清界限。
不善的看向江扶摇:这一顿板子,本小姐记下了,他日定让你这贱人加倍偿还!
江扶摇微微挑了下眉梢,唇角牵起一抹得意。
来呀,有本事来咬我呀!
“女儿谢过母亲和父亲为女儿做主。如若不然,女儿指不定要被那奴婢欺负成什么样子。”
江扶摇规规矩矩的一礼。
接着道:“女儿便不打扰母亲和父亲了。”
“嗯。”夫人微微颔首。
看折江扶摇走出花厅,对江映雪不悦的责备。
“身为侯府嫡女,竟是连自己的丫鬟都管教不好,你也是看出来了,摇儿的性子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若是在把她嫁出去之前闹出什么不愉快,丢的还不是侯府的脸面!”
“母亲教训的是,是女儿疏忽了,女儿日后定会注意。”江映雪乖巧的认错。
心中恨不得把江映雪千刀万剐。
也算是看明白了,那贱人分明就是打的‘破罐子破摔’的主意,自己不落好,就谁都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