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江扶摇那贱人会这般幸运,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是让人人谈之色变的骁王将大麾借给了她!
所以江映雪明明心中嫉妒,也不愿承认江扶摇和骁王有牵连。
还有一点,担心侯爷一家子得知江扶摇和骁王有牵连,再对江扶摇有所忌惮。
“行了,以后莫要提起此事。”侯爷一扫杨姨娘母子。
接着道:“再有几日便是太后举办的赏梅宫宴,届时把摇儿也一同带去,说不定被哪位大人家的公子看上了,娶回去做妾室,我同你母亲也不必在为她烦心。”
“父亲说的是,届时女儿定会带着妹妹一同入宫参加赏梅宴。”江映雪乖巧的应下。
夫人头疼的叹气。
“你们也都退下吧。”这才接回侯府几天,就闹得鸡犬不宁,身心疲惫。
“女儿看着父亲和母亲也是乏了,便不打扰了。”江映雪施施然一礼,不着痕迹的看了杨姨娘一眼。
杨姨娘也带着江景初起身,跟着一起离开。
——
“是你向大小姐报的信,说我拿了朱钗首饰回来?”
江扶摇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的往手背上涂做好的护肤膏。
半夏低垂眉眼站在她面前。
眼珠子不安地转动个不停。
大小姐不是对侯爷和夫人说,这些首饰是野男人送给二小姐的,怎么侯爷和夫人没有对二小姐动用家法?
二小姐竟是毫发无损的回了院子!
“怎么不狡辩,是没想到合适的理由?”江扶摇面无表情。
不等半夏回话,看向腊梅:“奴才对主人不忠,该如何惩罚?”
对半夏这种叛主的奴婢,腊梅最是憎恨。
“回二小姐,奴才对主子不忠,轻则掌嘴,重则打板子。”
“嗯,”
江扶摇微微点头,继续涂着护肤膏。
“腊梅,代本小姐掌嘴。”
腊梅撸起袖子,一巴掌甩在半夏脸上。
二小姐是运气好,才没有遭受家法,要不然的话只怕是就要被抬回院子里。
“你敢打我!”
半夏自认是江映雪的人,侯府嫡女身份何其尊贵,区区一个庶女的丫鬟竟然也敢对自己动手。
“怎么,你是皇亲国戚,打不得?”江扶摇撩起眼眸淡淡地看了过来。
接着吩咐:“腊梅,接着打,不打足一百下不许停手。”
“我是大小姐的人,二小姐就不怕被大小姐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半夏企图搬出江映雪来压江扶摇一头。
然而江扶摇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既然你都提醒我了,我倒还真是想看看,大小姐会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腊梅,将这威胁主子的贱婢掌嘴一百,然后在院子里柜上两个时辰。”
“对了,用鞋底打,免得把手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