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教训一下弟弟,姐姐和姨娘怎么这般紧张?”
江扶摇似笑非笑的扫了两人一眼。
接着一脸的不解:“姨娘紧张也就算了,毕竟弟弟是姨娘所生,姐姐为何也这般紧张?”
难道这贱人是发现了什么?
江映雪心下暗自思忖。
杨姨娘偷偷的看了侯爷和夫人一眼,明显的有些紧张。
正要说些什么化解,就见着江映雪笑着道:“毕竟我与景初十五载的姐弟之情,不是假的,所以怎么会不紧张。”
“这么说来,姐姐还真是念及旧情呢。”江扶摇笑着称赞。
说话间似无意的扫了江景煜一眼。
江景煜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心中却在吐槽:若是阿兄不念及旧情,怎么会跟父亲求情,将你从庄子接回侯府。
只是,你如今的所为,当真让阿兄失望!
“都是一家人,相互关心也是应该的。”江映雪说话滴水不漏。
江扶摇都不得不佩服。
嫡出本来就高人一等,又这么包容大度,如果自己不知道江映雪的真面目,也一定会像侯府夫妻俩一样,对江映雪信任有加。
其实江扶摇有些想不通,嫡女身份都已经争去了,为什么还一心执着于害原主失去清白自身。
“摇儿,是否如同初儿说的,是你花银子雇了高手,将初儿打晕的?”夫人严肃的问道。
“母亲,弟弟这个没长脑子说的话,您也信?”江扶摇一脸的不可思议。
“女儿和弟弟都是姨娘所生,又没有利益冲突,雇人把弟弟打晕了,也是没有任何益处,况且女儿哪里有雇高手的银子。”
说到最后,江扶摇一脸的委屈。
“那个叫做半夏的丫鬟不是说,好像是飞来的石子,将初儿打的昏死过去?”侯爷不悦的问道。
江扶摇在心里吐槽,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还往我头上扣帽子。
“当时女儿正在同弟弟说话,并未注意到。”
江扶摇说着,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腊梅:“你可是看到了?”
腊梅低眉垂眼的回话:“奴婢当时好像看到似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本想要将二小姐护在身后,却不想被半夏紧紧拉住,还躲在奴婢的身后,奴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半夏便同二公子一样,都躺在了院子里。”
“这么说来,是有高手潜入了侯府?”江扶摇不解道。
不等有人接话,接着道:“可若是如此,为何要将弟弟打晕,难道是弟弟在外面得罪了人,或者是与人结仇?”
“你这孽障,可是有得罪了什么人!”
江扶摇这么一分析,把侯爷的炮火转移到江景初身上。
“父亲,孩儿哪里有得罪人。”江景初更委屈了。
无缘无故昏死在院子里,染了风寒不说,又被江扶摇打的眼冒金星,父亲还误会是自己得罪了人。
“若不是你得罪了人,当时摇儿也是同你在一起,却是毫发无损?”江景煜不悦的质问。
江景初委屈的都要哭了:“——我怎么知道!”
看到杨姨娘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插话,江扶摇微微勾唇。
故意道:“莫不是弟弟同哪一个争女人,让对方怀恨在心,所以买了高手故意的报复?”
这话一出,满室俱静。
侯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