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叮嘱骁王,这几天少喝茶,最好是不喝。
以白水为主。
蓝晨恭敬地退下。
安慕之淡淡地睐向骁王注入茶盏里的清茶:“江姑娘不是叮嘱过,王爷这几日少饮茶,最好是饮清水。”
像骁王这样的身份,习惯了以茶解渴。
突然让他喝白水,怎么会适应。
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还是没有停下。
一手捻着茶盏,一手托在下方,送至鼻息前,轻轻地嗅着,最后却是一滴没沾,又放回茶案上。
安慕之深感意外。
“本鬼医劝了王爷十几年,王爷都是当做耳边风,如今江姑娘不过就说了一句,王爷便是这般听话。”
说到最后,安慕之故意啧了一声。
骁王冷笑一声,语气轻蔑:“一介庸医的话,本王怎会相信。”
!
安慕之深感有被冒犯到,却又无法反驳。
虽然,但是,江姑娘的医术,的确比自己高上不止一个层次。
早上有查看过江姑娘为王爷施针的部位,可以说没看出任何章法。
所以一定要找机会同江姑娘讨教,可是根据什么为王爷施针放血的。
“话说,这江姑娘也是个厉害的,竟然从侯府夫人手上抠银子出来。”安慕之生硬的转移话题。
身为庶女,竟是敢同当家祖母手上抠银子出来,这份胆量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看来江姑娘的确是缺银子。”
安慕之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看向骁王:“昨夜王爷的命可是江姑娘从鬼门关抢回来的,王爷就不给江姑娘些报酬作为感谢吗?”
骁王再次将那一盏茶端至鼻息间轻轻的嗅着,语气漫不经心:“本王记得,江姑娘好像卖给鬼医一枝梅花,鬼医已经将银子给江姑娘了?”
安慕之无语。
似笑非笑的挖苦:“说起来本鬼医认识王爷也是有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着王爷帮着女子说话。”
“王爷不会是看上江姑娘了吧?”
“鬼医觉得,本王会看上一个庶女?”骁王轻谩的语气同眸光如出一辙。
“王爷没有看上江姑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