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腊梅提着灯笼,就是想提醒夫人,天还没亮呢,张嬷嬷就上门故意刁难。
结果没想到,这一play竟然省下了。
“至少还能在睡一个时辰,赶紧回屋睡觉,别胡思乱想!”
江扶摇嘱咐了一句,回了自己厢房,重新躺进被窝里,心无旁骛的睡回笼觉。
——
“大清早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江映雪神情厌烦。
江扶摇当着侯爷夫妻俩面前扇江景初耳光,侯爷夫妻俩没有责罚,昨天侍卫送她回侯府,安慕之又登门拜访,结果江扶摇还是没事。
接连几次在江扶摇面前没讨到好处,江映雪恼火的不行,如今侯爷夫妻俩和江景煜都不在,哪里还需要装知书达理的侯府嫡女。
“大小姐,今个寅时张嬷嬷带着丫鬟来了二小姐的院子里——”
半夏把早晨发生的事具无事细的说给江映雪。
听说江扶摇毫发无损的回去,江映雪微微眯起眼眸:“那贱人泼了张嬷嬷一身的水,母亲竟是没有责罚——”
半夏连连点头,继续添油加醋:“谁说不是呢,奴婢见着二小姐可是高高兴兴地回的院子,奴婢偷偷地过来大小姐的院子,二小姐都还没起床呢。”
“嗯,本小姐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江映雪神情厌烦。
梳洗之后,去了夫人的院子。
“映雪来了,是不是冻着里,快些过来,母亲给你暖暖手。”夫人对着江映雪伸出手。
江映雪快步的过来,主动拉住夫人的双手:“女儿前来是给母亲请安的。”
“好孩子,有心了。”
夫人神情宽慰,接着叹了一声。
“母亲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大早的,怎么唉声叹气?”江映雪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夫人笑着否认。
江映雪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一抹流光快速从眼底划过。
竟是还帮着那贱人隐瞒,想必是心中还把那贱人当做亲生女儿!
“母亲莫不是因为妹妹的事,在发愁吧。”
既然你想袒护那贱人,那我便直接问出口,到时候让父亲和阿兄都知道,看你还怎么袒护那贱人!
“谁说不是呢。”
夫人以为江映雪是在说江扶摇种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忍不住又叹了一声。
江映雪不动声色道:“虽说张嬷嬷天还没亮就前去教妹妹规矩,可是妹妹的行径——也着实是太过野蛮,这要是传了出去,外面指不定会怎么议论咱们侯府呢。”
“早上的事,你怎么知道?”夫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