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笑话不说,自己和侯爷也想再多活几年呢!
张嬷嬷卧床不起,江扶摇也清净了。
每天除了饭点去夫人的院子吃饭,都是在自己院子里打发时间。
——
“这几天,侯爷一家子可是有为难江姑娘?”
安慕之把蓝枫叫进来问话。
蓝枫如实回复:“蓝晨说,自那天江姑娘泼了那张嬷嬷一头的洗脚水,侯爷一家子便再没为难江姑娘。”
安慕之轻笑:“江姑娘这样的妙人,去哪里寻第二个,侯爷一家子当真是错把珍珠当鱼目。”
“鬼医这般贬低,怕不是那一日登门拜访,侯爷没给鬼医好脸色吧。”骁王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提起这件事,安慕之就觉得是最大的耻辱。
“哪一个见了本鬼医,不是阿谀奉承,小心翼翼,也就那侯爷一家子,有眼无珠!”
“鬼医说的倒也没错,本王瞧着那江姑娘似也一样,没把鬼医放在眼里。”
骁王幽幽的来了一句。
安慕之哪里不知道骁王是故意。
“这怎么能一概而论,江姑娘医术精湛,不把本鬼医放在眼里也在情理之中!”
“依照鬼医的说法,侯爷一家子是不识抬举了?”骁王撩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安慕之。
“鬼医莫要忘了,若是鬼医上门求娶江姑娘为妻,若是侯爷不答应,鬼医也是没法子。”
安慕之无语的抿唇。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执起一枚棋子,略一思忖,落在棋盘上。
“王爷明个动身前去军营,可是要将江姑娘带上?”
“本王前去军营,带着个女子作何?”骁王言语间流露着轻蔑。
安慕之道:“王爷此次前去军营,要等到赏梅宫宴之前才回,五天的时间,本鬼医当心,若是突发状况,本鬼医无法帮王爷医治。”
“军营到城中也要半天的时间,即便让蓝枫回城请江姑娘前去,也是来不及。”
“那江姑娘不是说,扎蛇的七寸放血,不就成了。”骁王眉峰微蹙。
安慕之担心道;:“那一日本鬼医同江姑娘谈起过王爷体内毒发的症状,江姑娘说,王爷体内的蛊毒已解,或许每次毒发的症状有所不同。”
说到这里,安慕之抬眸看向骁王:“王爷,为保险起见,本鬼医觉得,把江姑娘带上最为妥当。”
骁王执着棋子的指不由得收紧。
之前不知道有解毒的法子,早就已经看开了。
早一天死、晚一天死,没什么区别。
但是现在,江扶摇说,泡几次药浴,身体内的毒就能完全解了。
所以,因为有了希望,才更加惜命。
夹在指间的棋子落在棋盘:“姑娘家,跟在本王身边也不方便。”
本鬼医瞧着江姑娘,可是比王爷大方多了。像江姑娘这般不拘小节的女子,本鬼医还是第一次见。”安慕之不由得唇角上扬。
若是带着江姑娘一起,岂不是就多了同江姑娘相处机会。
所谓日久生情,本鬼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不信相处的久了,江姑娘会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