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和安慕之不会怀疑自己吧?
“好一个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骁王也跟着称赞道。
原本肃冷的眸光中,多了丝探究。“本王倒是没有想到,江姑娘对战术竟是也颇有研究。”
“称不上研究,都是在书中看到的。”江扶摇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让你不搂着点,看你怎么圆。
“不知江姑娘平日里都是看的什么书籍,又是在哪一本书籍上所看到的?”骁王问道。
语气平静,一双眼眸却幽深如潭。
“说来怕是要让王爷见笑了,虽然早些年父亲母亲把我当侯府嫡女培养,请先生教授琴棋书画,但我这个人比较叛逆,更喜欢看一些杂记之类的书籍,所以知道的比较广泛,若是说是在哪一本书籍上看到的,我也忘了。”
“这么说来倒是可惜了,本王原本也想着,将江姑娘看的书籍借来看看。”骁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江扶摇客气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多说多错,骁王疑心这么重,要是怀疑自己不是原来的江扶摇,可就麻烦了。
“若不是知晓江姑娘这两年一直在庄子为奴,本王都要怀疑江姑娘是哪一个派来本王身边的细作了。”骁王似笑非笑道。
江扶摇无语。
细作会救你?
“王爷说笑了,如果我是哪一个派来接近王爷的细作,刚才就不会救王爷了。”
“更不会帮王爷解毒。”江扶摇又补充了一句。
说完,没忍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那你又为何帮本王?”骁王继续问道。
用的是‘帮’,而不是‘救’,表达的意思是,及时江扶摇不帮忙,那些人也没本事取本王性命。
“我和王爷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要是对方胜了,我还能保住小命吗?”江扶摇无语到家了。
难道自己躲在马车里,才是正确操作?
“这么说来江姑娘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并非是想帮本王。”骁王道。
江扶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没交过这样忘恩负义的。
前后不到半小时功夫,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生怕欠下自己人情。
正要点头说是,只见骁王忽然喷出一口鲜血,痛苦的按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