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里衣都被冷汗打湿。
江扶摇继续仔细擦拭着银针,开口提醒:“王爷不能动用内力,更不能染了风寒,不如今晚就没法药浴解毒了。”
骁王沉沉的嗯了一声,见大麾裹紧了些。
腊月,是一年之中最冷的季节。
里衣被冷汗打湿,一件大麾哪里够。
江扶摇撇过去一眼,把银针和帕子放下,开始解自己的斗篷。
同时对安慕之道:“麻烦安公子的斗篷也借给王爷,天气冷,不能有半点马虎。”
骁王睁开眼眸看向江扶摇。
江扶摇把自己的斗篷递了过去。
“王爷将就一下,染了风寒体内的毒会加速发作,也会延误药浴时间。”
骁王不由得抿唇。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江扶摇的斗篷接了过去,微微一抖,披在身上。
把安慕之的斗篷披在最外面,然后裹紧。
江扶摇不动声色的把烧茶水的小炉子挪到骁王那边,拿起帕子继续擦拭着银针。
到达军营的时候已经快要进入申时。
马车停下,骁王沉声开口:“你们先下去。”
江扶摇不解,但表示尊重。
掀起车帘,一跳而下。
安慕之无奈的摇头,也跟着下了马车。
跟江扶摇一起,背对着马车,负手而立。
江扶摇想问,王爷为什么让我们两个先下马车?
但想到骁王就在身后的马车里,便没有问出口。
过了一会,骁王才从马车里下来。
一袭黑色滚金大麾尊贵又威风。
胳膊上搭着江扶摇和安慕之的斗篷。
江扶摇把自己的斗篷接过来时,才发现,原来骁王是在马车里梳发髻。
虽然不像刚出门时,梳理的那么整齐,但是原本的‘墨发披肩’已经束成发髻,’黑金发冠也整齐的束在发髻上。
这人还怪注重形象的!
江扶摇暗自在心里吐槽。
镇守在军营的将领带着好几个手下疾步而来。
“末将见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