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骁王打断。
说着便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安慕之也只好跟上。
毕竟是拿了银子的,所以军中将士们发病,有义务帮着诊治。
江扶摇也回到自己的屋子,枕着双手、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对着屋顶发呆。
等自己帮骁王把体内的毒解了,也算是救骁王一命,以后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骁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江扶摇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无聊,索性锻炼体能打发时间。
卷腹、俯卧撑,蛙跳——
一直到快要中午,昨夜赶回城中的蓝晨带着药材回到军营,江扶摇才被叫过去帮忙煎药。
多少药材,加多少水,都有讲究。
还有煎药的时间和火候,也是一样。
江扶摇亲力亲为,煮了一大锅,让拿过去给发病的将士们,每人一碗,服药之后一个时辰才能吃东西。
中宫。
听闻太子所说的,皇后蹭的站起:“什么?为首的侍卫竟是被抓了去!”
太子连连点头,派去的人被抓了去,着急又担心。
“还望母后帮儿臣想个法子,若是皇叔知晓是儿臣所为,定不会放过儿臣。”
皇后望着前方,微微眯起眼眸:“既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应当没那么容易出卖主子,况且即便是知晓是太子派去的人,骁王爷也不会把事情闹大。”
说到这里,皇后微微勾起唇角,眼中一抹算计浮现。
“毕竟骁王爷功高震主,皇上也是有所忌惮。
太子是皇上立下的储君,皇上自然是会偏袒太子,毕竟哪一个做父皇的,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皇儿的风采,被他人盖过!”
“若是皇叔知晓是儿臣派的人,当真不会像父皇告儿臣的状?”太子不放心的问道。
“太子不必担心,若是骁王爷前去你父皇面前告状,母后定会帮太子将人拦住。”
皇后勾唇,脸上的笑容透着丝丝缕缕的魅惑。
太子不解的皱眉。
母后怎么笑的——这么魅惑人心?
“你也回吧,免得被你父皇知晓,再起疑心。”
“成大事者,切记要沉得住气。”
“母后说教的是,儿臣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