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自责。
“我从来没有怪过谁。”江扶摇神情坦然。
侯府所有人,对自己来说,不过是陌生人。
对自己好,自己会心存感激。
对自己不好,也是情理之中。
但要是想加害自己,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我看你分明就是还在记仇,将你送去庄子里的事!”江景煜冷笑。
显然是误以为江扶摇是在说反话。
江扶摇不想争论这种没意义的话题。
“阿兄要是这样认为,那便是。”你高兴就好。”
“当真是冥顽不灵!”
“我一再的帮你掩饰,不仅不知感激,却还不知悔改,难道非要闹到父亲面前,才肯说实话?”
“就算闹到父亲面前,我也是无可奉告。”江扶摇,没有一点退让。
“阿兄要是不行,大可以去告诉父亲。”
“未出阁的女子,夜不归宿,你就不怕被父亲知道了,下令把你乱棍打死?”江景煜气的咬牙切齿。
“怕不怕的,阿兄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扶摇冷嗤一声,接着道。
“不过别说我没有提醒阿兄,要是我被乱棍打死了,只怕是整个侯府都要为我陪葬。”
江景煜不由得眯起眼眸:“你是说——骁王会为你报仇?”
不等江扶摇回答,江景煜便冷笑一声,接着道:“你未免也太看高自己了吧。”
骁王是何身份,会为你一个区区庶女报仇?
“我是不是看高自己,阿兄可以试一试。”江扶摇似笑非笑,
“阿兄别忘了,我可是能够伴骁王左右的人迄今为止,除了骁王的侍卫,还没有人能伴随骁王左右吧。”
江景煜微微紧了紧眼眸,像是在辨别江扶摇所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江扶摇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没有一点心虚,躲闪。
最后江景煜微微缩起的眸蓦的一瞠:“希望到父亲面前,你也能有这样的胆量!”
江景煜冷冷地丢下这句,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