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摇一脸的莫名。
“阿兄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东宫不是太子的住处吗?
自己都不认识太子,什么参与不参与的。
“太子住着的寝宫,一大早就发现,门匾上挂着一颗人头。
虽说也有皇子觊觎那个位置,但是刚把人头挂在太子寝宫的,除了骁王,找不出第二个!”
江景煜压低了声音,神色严肃。
其实江景煜提到人头的时候,江扶摇就已经想到是骁王干的了。
半路上遇到埋伏,八名侍卫,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要不是自己把对方的头目制住,就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所以,骁王是知道了是太子派的人,把那个头目杀了,令人把人头挂在太子的寝宫,作为警告?
“太子和骁王有过节吗?骁王又为什么让人在太子的寝宫门匾上挂一颗人头?”江扶摇做出一脸好奇的模样。
“摇儿,此事非同小可,切莫要隐瞒!”江景煜严肃的提醒。
骁王声名远扬,皇上早就对其有所忌惮,背地里都在传,骁王有篡位之心。
所以,许是皇上和太子父子俩,惹了骁王不高兴,所以才将一颗人头挂在太子的寝宫门匾上,加以警告。
“阿兄,你想想,我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做什么?”
“再者说,不是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嘛,就算是骁王做的,又怎么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江扶摇神情哀怨:“阿兄还真是看得起我。”
“既然你不知晓,那一天一夜,你跟随骁王是去做了什么?”江景煜显然不相信江扶摇说的。
江扶摇说跟随骁王出门办事,昨天才回来,今天一早太子的寝宫就发现挂了一颗人头。
时间上太过巧合。
江扶摇如果不找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怕死糊弄不过去了。
怏怏道:“我要是说了,阿兄不能告诉父亲和母亲,也不能对我发脾气。”
“都这种时候,还讲什么条件!”江景煜强行压制着暴跳如雷的情绪。
把人头挂在了太子的寝宫门匾上,分明就是对皇权的挑衅。
一旦和此事扯上瓜葛,只怕是九族都不保。
“凶什么嘛!”江扶摇委屈的吐槽。
接着道:“阿兄也知道,被接回侯府那天,我是搭乘骁王的马车回来的,说起来也是欠了骁王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