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贵女就会陆续前来请安,骁王是男子,留下自是不合规矩。
江映雪心中懊恼。
早知道骁王前来给太后请安,就不该同江扶摇那贱人拌嘴,都怪那贱人耽搁了时间,白白错过了可以搭上骁王的机会。
不过,一会儿骁王势必也会跟着一起去太后的园子里赏梅。
届时太后定会让大家以梅为题,赋诗一首,自己花银子请人做的那首诗,定会艳压群芳,一举夺魁。
到时候哪一个不会高看自己一眼,想必骁王也不例外。
女子慕强,男子慕才。
届时自己抓住机会,不就能同骁王攀谈上了。
父亲说什么,不能与骁王牵扯上关系,以免被皇上误会,侯府也想站队。
骁王手握二十万大军,就连太子对骁王这个皇叔,都要敬重几分,攀附上骁王,有什么不好!
“哀家听说,不是要带着你那庶妹摇丫头,一起入宫参加赏梅宫宴,怎么没把人一起带过来给哀家瞧瞧?”
说起来哀家也是有些年头没见过摇丫头了。”
太后和蔼的声音,打断了江映雪的思绪。
一抹怨毒快速从眼底划过,面上依旧保持着温顺恭谨的笑容。
屈膝福身:“回太后娘娘,臣女怕太后娘娘再怪罪,便让妹妹先在外面候着,”
“毕竟京中都在盛传,妹妹不知检点,竟是偷偷出侯府与外男私会,”
“臣女知晓,太后娘娘最是在意女子的名声,所以本不想带着妹妹一起入宫,可是妹妹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臣女拗不过,便只好带着她一起入宫,参加赏梅宫宴。”
“摇丫头竟是做出与外男私会的事?”太后不由得皱眉。
不知是震惊,还是疑惑,亦或是不悦。
江映雪微微叹了一声,接着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女的妹妹一直对把她送去庄子的事记恨在心,自从把她接回侯府,便故意的为难父亲和母亲——”
江映雪把江扶摇种种离经叛道之举,添油加醋的说给太后。
太后听得火冒三丈!
“摇丫头竟是变得这般不懂规矩!”
“秦嬷嬷!”
“太后有何吩咐?”秦嬷嬷忙不迭的来到太后面前。
太后面色严肃:“传哀家的口谕,让那不懂规矩的丫头,在大殿外跪上几个时辰,什么时候知晓悔改,再让她进来回话!”
太后面色严肃。
摆明了要把江扶摇离经叛道的气焰给彻底的压下去。
“是,老奴这就去办。”秦嬷嬷恭敬的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江映雪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得意。
但很快就做出一副担忧模样:“太后息怒,妹妹她——也是年纪小,一时想不开,才做出这么些糊涂事——”
“哼!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