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骁王就站在那里,高大健硕的身姿,透着不言自威的压迫感。
即便是黑金面具遮当了大部分的面部,都让人感到冷意十足。
原本谈笑风生的各家公子,像是被按了停止键一般。
齐齐恭谨的行见礼:“臣子见过王爷。”
“无需多礼。”骁王沉声回应,冷锐的目光却是一直在看着太子。
太子虽然唇角一直噙着一抹弧度,但是迎上骁王冷锐的目光,莫名的脊背泛寒。
“王叔是去见了父皇?”太子笑着问道。
骁王明明比太子大不了几岁,可是高大的身形加上强大的气场,简直把丰神俊朗的太子碾压成渣渣。
沉沉的嗯了一声,严肃的说教:“太子见了本王,都不知道叫皇叔了?”
斗篷的遮挡下,太子垂在两侧的手,都紧紧的箍成拳头。
皇叔分明就是故意!
想让孤在众朝臣家公子面前,颜面尽失!
然而孤若是不叫上这一声皇叔,便会被认为孤这个太子目空一切,连皇叔都不放在眼里。
太子恨得牙根痒痒。
左是叫与不叫,都是对孤无利!
当年皇爷爷极其偏宠皇叔这个小儿子,驾崩之前还嘱咐父皇,要善待皇叔。
提起当年之事,孤就怒火中烧。
孤与皇叔明明都是同一个武官教授,可是皇叔骑射之术却是超乎寻常。
这倒也罢了,听说,皇叔的母妃是蒙兀公主。
蒙兀民族善骑射,皇叔随了她母妃,倒也无可厚非。
然而教书的韩太傅,也是频频在父皇面前夸赞皇叔!
父皇同皇叔虽然是亲兄弟,可是待皇叔比待自己这个亲皇子还要宠爱!
母后心中气不过,又担心父皇一时鬼迷心窍,再把皇位传给皇叔,便让人偷偷地给皇叔下毒。
明明说是中了那毒药,至多活不过五年,可是如今已经过去十年,皇叔却是没有一点中毒的样子。
体魄健硕,依然在疆场上英勇无敌。
“怎么,太子如今已是储君,觉得本王承受不起这一声皇叔?”
见太子迟迟不肯开口叫人,骁王沉沉地问道。
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语气,却是压迫感十足。
如果说,刚才骁王是以长辈的身份,说教太子,那么现在,便是刻意打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