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骁王!”瑾贵妃惊得眼尾上挑,声音都变得尖锐。
管家战战兢兢:“正是。府里的侍卫当时欲将马车拦下,可是见着是骁王殿下的马车,便只好让了路。”
“好个骁王!”瑾贵妃眸色微微一紧,一抹怨毒浮现。
“竟是同那侯府庶女合起伙来,坑睿王,本宫定要去皇上面前讨要说法!”
“还有那侯府庶女,将睿王伤成这般模样,本宫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母妃万万不可!”睿王急忙道。
瑾贵妃恼怒的看向睿王。
睿王咬牙嘶了一声,接着道:“儿臣还要将她抓回王府,好好地磋磨!”
“好,母妃就让你将那侯府庶女抓回睿王府,好生地磋磨。”瑾贵妃言语宠溺。
说到最后,宠溺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怨毒狠戾。
“也好报了今日之仇!”
“儿臣这就差人前去侯府,把人给抓回来!”睿王咬着牙。
仔细的看,唇角竟是勾着一抹笑意。
这般合胃口的小美人,本王可不舍得磋磨死。
不过想来用铁链锁在床上,把本王所准备的这些工具都对她使用一遍,定是刺激非常!
光是这样想想,睿王都兴奋地难以抑制。
御医还在为睿王上药,浇了辣椒水的伤口,再洒上药粉,疼的睿王本能的一个哆嗦,一脚就把御医踹翻在地。
“老匹夫,是想加害本王吗!”
“微臣不敢。”御医急忙的爬起来,跪着禀明忠心。
“睿王殿下明鉴,实在是伤势太过严重,若是不仔细的包扎好,只怕是一时半会都不会愈合。”
“还不快些为睿王包扎!”
瑾贵妃不悦的呵斥了御医之后,对睿王道。
“你现在这身子,将那侯府庶女抓来睿王府也是做不得什么。
闹不好侯爷再去你父皇面前告御状,届时反而弄巧成拙。
待母妃先去你父皇面前讨要说法,届时就算是侯爷一家子想要保下那庶女,也是不敢忤逆皇命!”
“那母妃快些前去向父皇讨要说法!”睿王神表情兴奋,急着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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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贵妃恼羞成怒,说是要前去皇上面前讨要说法,届时差人前去侯府,将江姑娘抓去睿王府,供睿王好生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