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贵妃可是去求皇上替睿王做主?”皇后撑头半卧在软榻上,似睡似醒的合着眼眸。
齐默默如实回话:“回皇后娘娘,方才宫里的奴才瞧见瑾贵妃去了御书房,想必是求皇上为睿王做主。”
皇后轻笑。
“若不是瑾贵妃妄想着同本宫一起执掌后宫,本宫也懒得做这个坏人。”
后宫妃子可以得宠,但不能肖想本宫的地位和权势。
原本还想着,有睿王作比较,更加显得太子优秀。
但既然瑾贵妃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皇上知晓睿王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定是会龙颜大怒!
“张德贵!”
瑾贵妃告退之后,皇上唤了贴身大太监。
“你可知晓睿王做的那些个荒唐事?”
张公公为难的苦笑:“皇上,奴才在宫里近身服侍皇上,哪里会知晓宫外的事。”
“当真不知?”
“皇上,奴才确实不知。”
“罢了!传朕的口谕,睿王不思进取,行事荒唐,罚一年的俸禄作为惩戒。
令,差人前去侯府传话,侯爷夫妻俩管教无方,纵容庶女作恶,同样罚一年俸禄,作为惩戒!”
“皇上?”张德贵一脸懵逼。
“您不是示意贵妃娘娘,令人将侯府庶女抓了去,交给睿王处置吗?”
“朕何时示意!”皇上龙颜不悦。
睿王欲要对那侯府庶女用强,本就是罔顾国法。
若是朕示意瑾贵妃,令人将那侯府庶女抓去交由睿王处置,岂不是昏君所为!
张德贵?
难道是奴才会意错了?
可是瞧着皇上方才的意思,分明就是示意瑾贵妃把人抓去交给睿王处置!
“还请皇上恕罪,是奴才会错了意。”张德贵笑嘻嘻的认错。
心中想着,想必瑾贵妃也是和奴才一样,会错意了。
——
“差人出宫前去给睿王传话,就说是皇上的意思。
明个一早就派侍卫去前去侯府,若是侯爷一家子不肯把人交出来,就强行把人抓回睿王府,交由睿王处置!”
回到启祥宫,瑾贵妃就急着差人出宫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