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黎眸色微沉,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夏星灿。
“好啊,去你们爱巢试一试。”
夏星灿呛口水,白皙的耳尖都泛着红。
真想找个针把这人嘴巴缝上!
叶瑾然拿走她手里的水,擦嘴:“老婆,你小心一点。”
夏星灿推开他,并不想配合演恩爱夫妻。
“学妹伤得不轻,你去陪着吧。”
叶瑾然的手滞在空气里,压下心里的不快。
夏星灿总是这样,当着上司的面也要扫他面子。
“傅总,那我去隔壁看看,毕竟江湄是我助理,我……”
傅曜黎抬手,打断他:“去吧,应该的。”
“那我爱人就麻烦傅总了。”
叶瑾然刚走,傅曜黎靠前一步,站在一边,压迫的气势从头顶席卷而来。
“是我送你来的医院。”
“谢谢你啊,大好人。”
“你的检查报告,一切正常。”
夏星灿抬起头:“我没推她,她自己摔的,但我可以不摔。”
男人眸光微动:“所以……”
夏星灿神色平静:“我不摔,监控是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但舆论不会。江湄很擅长卖惨,会说我逼的她,只有叫大家都看见,我也是受害者,才能堵上他们造谣的嘴。”
傅曜黎勾了勾唇,抓起夏星灿的手,小臂破皮的地方凝了血痂,他用指腹轻轻摩挲。
“你这么聪明,家里人知道吗?小天才。”
夏星灿眼睛笑弯弯的:“谢谢,夸我别用电话手表。”
傅曜黎弯下身,两只手撑在病床,眼神炽热。
“什么时候带我去新家看看?你还欠我顿火锅。”
夏星灿对上他的眼睛,这双眸好似有蛊惑力,多对视几秒不自觉就眩晕。
“你帮我个忙呗,还缺个验伤报告。”
“奖励?”
夏星灿仰起头,在男人的侧脸蜻蜓点水。
傅曜黎一怔,大掌覆上她的脑袋,火点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夏星灿按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肌,推了下,快压迫窒息,却只能软绵的任由他索取。
乔欢站门口望风,吭吭咳嗽。
“江湄,你来做什么?”
江湄看了眼病房里,捕捉到一幕匪夷所思的画面。
“学姐!你和傅总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