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灿被刺了一下。
但她已经不想再解释。
“学长,我没想到,学姐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你别难过。”
叶瑾然冷着脸,不再看夏星灿一眼。
对江湄也没好语气:“谁准你过来的?”
“我担心学姐。”
“有我在,没什么可担心,回你的病房。”
话音刚落,江湄就跌在叶瑾然的怀里:“学长,我好疼。”
“哪里疼?”
江湄摸肚子:“这里。”
叶瑾然有一瞬的紧张,打横抱起江湄:“我送你回去。”
江湄的胳膊搭上叶瑾然的脖子,扭头看向夏星灿,唇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孕检结果不言而喻。
夏星灿坐在空荡的病房,视线始终落在门口,有些恍然。
不是因为她有多爱叶瑾然,而是弄丢了以前那个眼睛放光,对未来抱有美好期待的自己。
傅曜黎走进来时,她的神情恢复正常。
“傅总,我手上有套房想尽快出手,你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傅曜黎倚在一边,手指敲敲额角:“但如果是你们的家,我愿意一试。”
“试什么?那房子十成十的新。”
“我对隔音要求很高,女人叫太大声,会吓到孩子们。”
夏星灿有些习惯这男人面不改色撩人的腔调了。
他应该有过很多女人,才能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叫人生厌也不油腻,顶着一张权威的脸,反倒觉得他是真情实意。
“那走吧,趁着午休时间,现在过去。”
她掀开被子,挪到床边坐着,一只胳膊伸过来,拿起地上的运动鞋,大掌握住她的脚,套进脚里。
从这个角度看,傅曜黎半蹲着,后背挺阔,五官格外立体,鼻梁英挺。
戾气逼人的掌权者,伺候起人来,也是行云流水。
傅曜黎穿好鞋,不由分说把夏星灿抱起来:“我开车了,哪个小区?”
“锦绣水苑。”夏星灿把头埋得很低,不想叫人看见:“我其实可以自己走。”
傅曜黎垂眸,扫过她白皙的脖颈,冷嗤一声:“以防我这个造假同谋犯受你牵连,你别无选择。”
夏星灿摊开病历一看:“骨折?你给我写个可以自理的伤不行吗?”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