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边一个抱起来,顾不上腿上出血的钢钉洞,一瘸一拐的跑出会所。
夏星灿气喘吁吁,坐在喷泉边的石头上,调整呼吸。
“你们两个小朋友……家长心真大,竟然叫你们来这种地方,太不负责了!”
傅思心眼巴巴凝视着夏星灿,眼里包着一包泪水,回头扑进了傅嘉宝的怀里。
“哥哥,她说她不是咱们的妈妈,呜呜,我们又找错人了。”
傅嘉宝抱着妹妹,拍着妹妹的后背:“或许妈妈也不知道她是妈妈呢?”
傅思心不哭了,抬起脸:“为什么呢?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妈妈呢,我们可是她的宝宝哦。”
傅嘉宝苦恼地皱鼻子:“谁是我们的妈妈可以称得上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谜了。”
不远处,晃眼的车灯一闪而过,墨绿色轿车刚停稳,男人长腿落地,脚步略显匆忙。
“心心,嘉宝!”
“爸爸!”“爸爸!”
傅嘉宝和傅思心跑到傅曜黎身边。
“爸爸,那个漂亮姐姐,我们救了她。”
傅曜黎抬眼,顺着心心手指的方向,幽沉深邃的视线落在夏星灿的身上。
她坐在那里,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很乱,优雅与她不沾边,月光在她身边镶了层光圈,瓷白的小脸莹润精致,美得生动明艳,叫人挪不开视线。
夏星灿纠正:“是我带你们两个小鬼脱离危险。”
傅曜黎看起来这么宝贝两个孩子,说不定还能领一笔好人好事奖金。
傅嘉宝:“是冷叔叔带人把那些坏人都打死了。”
“嗯?”
夏星灿看向会所门口,那些宾客们头上套着黑色头套,足足站了五排。
正困惑着,傅曜黎解释:“这里涉嫌非法活动,我的手下带他们去警局自首,改邪归正。”
夏星灿调侃:“明早的新闻头条一定很热闹。”
傅曜黎对两个眼巴巴望着的孩子冷下脸:“上车,最后收拾你们。”
傅思心和傅嘉宝缩了缩脖子。
完蛋,屁股又要开花啦。
司机一边抱着一个进了车里,飞速把他们带走了。
傅曜黎脱下身上西服,包在夏星灿的身上,冷厉如刀的目光扫了一圈:“谁把她带到这里的?”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畏畏缩缩,举起了手。
“是我,我是这儿的总经理,今天接到电话,说有个表演女郎成色不错,免费送我,我一看,确实很惊艳,也不调查清楚她是您的人就……”
那人越说,越感觉到一股杀气逼人,抬眼看了眼傅曜黎的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头埋得更低。
傅曜黎眼眸阴沉,怒火足以掀起一股灾难性的飓风,他锁住男人的脖子,地上划出两个道子,拖到暗处的绿化带,
拳头砸肉的钝响声夹杂哭喊声:“傅爷,饶命,饶命……”
夏星灿只能看到傅曜黎高大的背影,他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玩弄人于鼓掌间,不费丝毫力气。
双胞胎两兄弟一个叼烟,一个叼棒棒糖,观戏。
尤尔:“你们猜,老大这次几分钟送他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