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黎盯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没怎么,挺巧的。”
十年前的八月九号,夏星灿永生难忘。
夏星灿拍完照。
一只大掌从身后绕过来,把手机丢在一边,又往下去,箍住了她的腰。
夏星灿瑟缩一下,他指尖划过的地方窜起一股股电流。
说话都有点颤抖:“我都惨成啥样了,傅总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未免也太小人。”
身后的男人笑得邪肆:“很小吗?那你哭什么?”
夏星灿咬了咬唇:“谁哭了?”
“下次录下来,以防你口是心非。”
傅曜黎捉弄着她,喜欢看她因为自己变得脸红害羞的样子。
“去床上趴好,你腿上的那个洞需要清创。”
原来他是想给自己处理伤口。
夏星灿心里暗骂自己不纯洁,怎么能往歪处想。
都怪这男人,太过轻浮!
她趴在床上,傅曜黎看得更清楚,伤口还不浅,像是被钉子一类的东西用重力扎进去的,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这伤怎么来的?”
“别问了。”
夏星灿不想说,傅曜黎也就不再问,只是脸色异常难看。
清理创伤需要把伤口里发炎腐肉挖出来,光是想想就疼,夏星灿愣是一声不吭,没喊一句疼。
这似乎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她越不出声,傅曜黎越恼火,处理完伤口,他走出休息室,打了个电话。
再回来,床上的女人睡着了,枕头湿了一片。
是泪水,不是口水。
傅曜黎立在床边,看了许久。
冷凝的面容结了一层寒霜,一双凌厉邪魅的丹凤眼,蕴着能毁天灭地的戾气。
许久,外面响起动静,他走出去。
戴眼镜的精英男叫许彦谈,是傅氏的总裁助理,主要负责协助傅曜黎在公司的事务。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电话,拉黑夏远扬在华国商会名单,这相当于全行业封杀,必死无疑。
“傅总,您安排的事情办妥了,另外,这是夏小姐的手机和电脑,落在了图书馆。”
“放下,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