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感觉我们融为一体,我才会……舒服一些。”
“好变态的治疗方式!”
夏星灿与他密不可分紧贴着,她能感受得到他的心脏在强有力跳动。
他这颗心,装着一个深爱的女人。
他现在想着的也是她。
所以现在,他把她认作了那个女人。
难怪今晚的感觉这么悸动,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浑身都要融化掉。
傅曜黎的爱,强烈盛大的,源源不断在释放,那么滚烫炽热。
被他爱着的那个女人,一定会很幸福。
可怎么又会爱上别的男人呢?
她的手摸了摸傅曜黎汗湿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说:“傅曜黎,我不是她,我是夏星灿,你知道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随后是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夏星灿轻轻叹气,看样子他应该是病好了。
她想下床,结实有力的臂膀抱着她,就像牢笼一般桎梏着。
不想吵醒他休息,她也累极了,眼皮沉沉合上。
先睡一个小时回回血,一个小时后她就回宿舍,不能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
再睁眼,天光大亮。
她坐在床上发懵,看了眼四周环境,不像傅曜黎的卧室。
应该是客房。
那昨晚是谁把她送过来的,那个人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她还换了睡衣!
“夏小姐,醒了吗,你如果还想多睡一会儿,我就把早餐端进去,你吃完再休息。”
“这就来。”夏星灿掀开薄被,踩着拖鞋打开门:“赵妈妈,我昨晚……”
赵妈妈端着餐盘进来:“昨晚谢谢你照顾傅少,不然他不能好得这么快,一大早就神清气爽了,陆医生都说你是个神医。”
夏星灿抿了抿唇,也就是说,赵妈妈,还有陆医生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脸颊发烫:“我去洗洗。”
赵妈妈站在洗手间外,笑眯眯望着她:“一开始我还担心傅少会生气,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
“过奖了,我有什么能耐啊?”
夏星灿分不清楚赵妈妈是在阴阳怪气,还是说真心话。
是说她上了傅曜黎的床,还被吸干了的能耐吗?
“你能治傅少的病,有能耐。”
“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一开始不知道看过多少,专家名医,中西药,各种偏方,还去庙里请了高僧做法事,都不管用。”
夏星灿看着镜子里气色红润的自己:“可能,傅总的病比较怪,需要别点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