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黎眯了眯眸。
夏星灿越皱越紧的眉头,说明今天没戏。
夏星灿收起手机,乔欢很少哭得这么伤心,她很担心:“对不起啊傅大总裁,今晚欢欢遇到事情了,我不能丢下她。”
傅曜黎沉了口气,不情愿也无可奈何:“我送你去她家?还有这些东西,想送到哪里?”
“我打车找她。”夏星灿匆匆忙:“东西叫人送乔欢家就好,再见。”
傅曜黎目光追随夏星灿的身影,直到她上车离开,男人给店员留了送货地址,独自一人回家陪孩子们。
……
榕江边观景台,乔欢坐在边上,夜里风大,头发吹得乱飞,低着头,哭肿的眼睛里倒映水面,空洞绝望。
顾沉站在不远处,没靠近。
夏星灿找过来,气喘吁吁:“顾医生,乔欢怎么了?”
顾沉递来一瓶矿泉水:“小口喝,这水给乔欢准备的,她要跳江,不准我救。”
夏星灿吓得不行,乔欢跳下来。
“你才跳江!我就是妆花了,想吹吹风,不然不漂亮了!”
她抱紧夏星灿,钻进她怀里:“呜呜呜,星灿,我现在很难过,很难过。”
夏星灿看了眼顾沉,八成是南赫那档子事,手拍着乔欢后背:“不哭啊,我在呢,再难过咱们也能挺过去。”
“嗯,回家吧,我的车在那边。”
“好,我包里拿钥匙了。”
“等一等。”顾沉从自己的车里拿了一个袋子,“她伤心过度又吹冷风,很容易生病,用法我写在纸条上了,最好不要空腹吃。”
“假惺惺!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设的局,拆散我们,好完成你的任务!”
夏星灿朝顾沉眨眨眼睛,没接东西,扶着乔欢去找车。
顾沉看着她们走远,垂眸,视线落在手里的药,心绪复杂。
他这人冷血,也很难动情。
遇到乔欢以后,做了太多超过边界的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
“星灿,南赫背着我藏女人,那女孩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比我年轻,是不是我比南赫大,他嫌弃我老女人了?”
“你才26,哪里老了?”夏星灿给乔欢用湿毛巾擦脸:“你上次去我们学校打网球,穿了一身绿紫色相间的运动裙装,人家还以为你大一新生呢。”
“那南赫为什么背叛我!”
“你不是很洒脱的嘛,动心了?”
乔欢捂着脸,虽然很不想承认:“我的心好痛好痛,今天我才知道,我真的好爱好爱南赫,他对我也一定不是假的。”
夏星灿撇撇嘴:“南赫连家世都瞒着你,骗你是孤儿,要你包养,呸,小白脸。”
“可他给我花钱,比我给他的多的多,他画展挣的钱全给我拿去挥霍了,不是小白脸!”
夏星灿叹了声气,抬起两根手指揉太阳穴:“南赫离家出走就是为了那女孩,他们想私奔来着。”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有我的存在?和漂亮小妹妹比,我差哪里了?”
乔欢说着把包包里的东西全抖落出来,从一堆奢侈品里摸出手机。
夏星灿视线追她:“你做什么?”
“给顾沉打电话,打探敌情,问清楚那女孩什么来头!”
夏星灿摇头笑了笑。
敢爱敢恨,自信潇洒,会争取也懂得什么时候该放手,这才是她熟悉的飒姐乔欢。
放心了,夏星灿踩着拖鞋去书房,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