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薇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过去。
见男人没反应,生气地坐起来。
“阿曜,你真没劲儿,以前这种情况你都会给我一个脑瓜崩,叫我别装死,还会买我喜欢的东西逗我。”
玻璃上映照出男人冷峻的一张脸。
“傅曜黎!我和你说话呢!”
夜白薇抓起抱枕砸过去:“最受不了冷暴力了。”
“醒了?”傅曜黎缓缓转过身,神色淡漠,透着疏离:“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你别这样,我害怕。”
傅曜黎调整了下输液的点滴,垂眸:“你有点低血糖,等明天恢复精力,佐伊和尤尔送你去机场。师父一直向我念叨你,回金三角多陪陪老人家。”
夜白薇抓住傅曜黎的衣摆:“我不走,我还要帮你办事呢。”
“车祸的事情,会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去办。”
傅曜黎扯开夜白薇的手:“不早了,你嫂子等我回家。”
夜白薇恼怒:“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还要用夏星灿来刺激我!我们在一起十几年,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还是说你一直在装傻?”
傅曜黎黑眸幽深,看不到丝毫涟漪:“你知道家人在我心中的重要程度。”
夜白薇闭了闭眼,眼泪里蕴着失望与不甘。
她了解傅曜黎的性格,继续纠缠,连亲人都没得做。
“我明白了,哥。我明天就回金三角,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一路平安,替我向师傅问好。”
傅曜黎没有逗留,关上病房的门时,传来夜白薇难以自抑的哭声。
他交代手下几句,转身离开。
回到檀墅已经是深夜。
男人扯松衬衫扣子,借着微暗的月色,看向客厅沙发上蜷缩的一团黑影。
刚一走近,夏星灿就醒了。
男人身上裹挟着夜晚的冷气,潮湿阴暗,从头顶侵袭而来。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赵妈妈没叫你回我房间?”
“不怪赵妈妈,我想等你回来。”
傅曜黎丢下手里的外套,朝她伸出手:“我回来了,跟我去睡觉。”
夏星灿抓住她的领带,用力一扯。
男人猝不及防俯下身,勾了勾唇,嗤笑一声:“勾引我?”
“你背我。”
“用抱的可以吗?怕你用刀偷袭我。”
夏星灿勾住男人的脖子,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拥入怀里。
一股凉气钻进来,她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