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马速不快。
两个时辰后,众人抵达邻县那处出事的桑园。
桑园位于山坳中,规模不大,但此时已有十余株桑树枯死,症状与茶园如出一辙。
上官拨弦下马勘察,在桑园边缘同样发现了车辙印与脚印,与顾渚山的痕迹吻合。
“是同一伙人。”
她肯定道。
“但此处破坏规模小,或是试验,或是……声东击西。”
她环顾四周。
桑园旁有一条溪流,水流清澈。
她走到溪边,取水样检测。
溪水看似正常,但试纸浸入后,边缘迅速泛起淡淡的黄色。
“溪水已被轻微污染。”
她面色凝重。
“蚀地水渗入土壤,部分随雨水或灌溉流入溪流。”
“若放任不管,整条水系都可能受影响。”
萧止焰立刻对随行的王县令道。
“速报州府,彻查此溪流上下游所有水源,通知沿岸百姓暂停取用,待检测安全后再恢复。”
“同时派人驻守此桑园,防止有人继续破坏或百姓误入。”
王县令连声应下,自去安排。
此时,影守派回一名属下汇报。
“殿下,大人,蛊虫追踪至二十里外的黑风渡口,气息上了船,往北去了。”
“黑风渡?”
萧止焰展开随身地图。
黑风渡是连通太湖与运河的一处重要水道节点,船流密集,四通八达。
“他们走水路,是想快速脱离,还是……”
“或是要去下一处目标。”
上官拨弦接口。
“若沿运河北上,可直达江淮粮仓核心区域。”
她看向萧止焰。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走陆路,抄近道,在黑风渡以北的‘三江口’拦截。”
萧止焰略一计算距离。
“陆路比水路绕远,但若急行,或可赶在普通货船之前抵达三江口。”
“传令,弃马,换轻舟。”
他果断道。
“从最近的码头征调快船,我们走水路追。”
“同时传信三江口水驿及沿岸关卡,严查所有北上的船只,尤其注意携带可疑器械或货物的北方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