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提着一个昏迷的人,随手扔入院中。
“噗通”一声。
众人看去,竟是之前被阿箬审讯后关押的那个船工!
此刻船工七窍流血,已然气绝。
青衫客声音沙哑,似金石摩擦。
“没用的废物,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兀术见到此人,眼中闪过敬畏,抽身后退,躬身行礼。
“尊使。”
尊使?
上官拨弦心中一凛。
这就是船工口中,黑水部与玄蛇残余联络的“尊使”?
青衫客目光扫过院中,在萧止焰与上官拨弦身上略作停留。
“靖王,镇国公主,久仰。”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风雾筒与蚀地水的配方,你们带不走。”
“这些人,你们也留不下。”
萧止焰长剑斜指。
“那要试过才知道。”
青衫客低笑一声。
“勇气可嘉,但……愚蠢。”
他忽然抬手,袖中滑出一支短笛,凑到唇边。
笛声尖锐凄厉,完全不成曲调,却让在场所有人心脏猛地一缩!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气血翻涌。
阿箬更是脸色煞白,捂住了耳朵。
“音波攻击!”
上官拨弦急喝。
“封闭耳窍!”
但已来不及。
笛声越来越急,如万千钢针扎入脑海。
功力稍弱的风闻司属下,已有人口鼻溢血,摇摇欲坠。
连影守也身形微晃,显是受了影响。
唯有萧止焰内力深厚,尚能支撑,但动作也明显迟滞。
青衫客笛声不停,另一只手却打出手势。
兀术会意,立刻带人冲向厢房,想要带走“风雾筒”和蚀地水。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