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则放出蛊虫,在几处要地附近巡查,寻找“蚀地水”或狼血等特殊气息。
陆登科则联系陆家在江淮的各处分号,调集药材,准备应对可能的大规模中毒或污染事件。
一切有条不紊地展开。
然而,三日过去,风平浪静。
“晋”字号货船在下游关卡被截住,搜查后确为普通皮毛商船,并无异常。
各地粮仓、码头也未发现可疑人物或物品。
虞曦查阅的交易记录中,虽有数笔大宗硝石硫磺交易,但皆属官府采购或正规药行、矿场使用,用途清晰。
李晔的勘察也未发现明显漏洞。
阿箬的蛊虫,只在两处偏僻河湾闻到极淡的、疑似“蚀地水”的气息,但循迹追踪,却一无所获。
“他们……放弃了?”
刺史府书房内,谢清晏提出疑问。
“或是察觉我们防卫严密,暂避锋芒?”
萧止焰摇头。
“青衫客留下‘游戏继续’的字条,绝非虚言。”
“他们必在暗中筹划,等待时机。”
上官拨弦立于窗边,望着运河上往来船只,沉思不语。
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反常。
以青衫客与兀术的行事风格,既然公开挑衅,便不会轻易罢手。
他们在等什么?
等守军疲惫松懈?
等某个特殊时机?
还是说……声东击西?
她忽然转身。
“我们可能想错了方向。”
众人看向她。
“他们真正的目标,或许不是粮仓或漕运。”
“或者说,不完全是。”
上官拨弦走回桌边,手指划过地图。
“江淮富庶,不仅因粮仓与漕运,更因盐、茶、丝、瓷等百业兴旺。”
“若我是他们,要动摇江淮根基,除了破坏粮食,还可打击盐业、丝织、瓷器……”
“尤其是盐。”
她指尖停在扬州以北的“盐城”位置。
“江淮盐场,供应半壁江山。盐税更是国库重要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