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个周管家的背景,以及与宫中何人有关联。”
李晔点头。
“已经在查了。另外,谢副使从江淮传回消息,说洪泽湖并无异常,那可能是青衫客的疑兵之计。”
“他已启程返京,预计三日后抵达。”
上官拨弦略松口气。
谢清晏回来,能多一份助力。
“还有一事。”
李晔压低声音。
“九公主失踪前,曾暗中调查淑妃宫中一个老宦官,姓余。”
“余公公在中元节前曾借口采买,出宫半日,行踪不明。”
“九公主失踪后,余公公也告病不出,很是可疑。”
淑妃宫中的老宦官?
上官拨弦想起之前太液池案中,那个与青衫客接头的余公公。
“看来,宫中的内线,不止一个。”
她站起身。
“阿箬,准备一下,我们进宫。”
“去见见这位余公公。”
夜幕降临,皇宫笼罩在静谧之中。
上官拨弦以镇国公主身份,携阿箬、李晔直入内廷。
淑妃所居的兰台宫已熄了灯火,只余几盏廊灯。
通报后,淑妃身边的宫女出来相迎。
“公主,余公公病了,正在房中休养,不便见客。”
“无妨,本宫略通医术,正好为他把脉。”
上官拨弦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宫女只得引路。
余公公住在兰台宫后的一处偏院。
房间狭小,陈设简单。
余公公躺在榻上,面色蜡黄,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见到上官拨弦,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公公不必多礼。”
上官拨弦按住他,指尖却悄然搭上他的脉门。
脉象虚浮紊乱,确是重病之象。
但……
她微微蹙眉。
这脉象,怎么像是中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