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敬太妃的居所。”
阿箬低声道。
“和敬太妃是先帝的妃嫔,性情温和,深居简出,很少与人往来。”
和敬太妃?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先帝的妃嫔……
“余公公去清思殿做什么?”
“记录上写的是‘奉淑妃命,送时新瓜果’。”
送瓜果?
这种小事,何须一个管事公公亲自去?
“走,去清思殿。”
清思殿位于后宫偏僻处,确实清静。
殿内陈设简朴,只有两个老宫女伺候。
和敬太妃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面容慈和,见上官拨弦到来,有些意外。
“公主怎么有空到我这老婆子这里来?”
“打扰太妃清净了。”
上官拨弦行礼后,状似随意地问。
“听闻中元节前,淑妃宫中的余公公曾来送瓜果?”
和敬太妃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那孩子挺懂礼,还陪我聊了会儿天。”
“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些家常,问问我身体可好,需不需要什么。”
和敬太妃想了想。
“哦,他还问起我年轻时喜欢听什么曲子,说是淑妃娘娘想排演新戏,让我给些建议。”
曲子?
上官拨弦眼神微凝。
“太妃说了什么曲子?”
“我说了几首前朝旧曲,其中有一首《月下独酌》,他好像特别感兴趣,问得很细。”
《月下独酌》……
上官拨弦在心中默念这个曲名。
“那首曲子,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前朝一位乐师所作,旋律清幽,但……”
和敬太妃顿了顿。
“但曲谱中有一段,用的是古琴减字谱中的‘双月指法’,比较少见。”
双月指法!
上官拨弦心中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