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焰看向书架腐蚀痕迹:“化金水腐蚀的隔板,木质颜色与其他处略有不同。”
上官拨弦走近细看。
果然,被腐蚀的隔板木质呈暗红色,而其他处是原木色。
她刮下少许木屑,放入琉璃碟,滴入药液。
木屑迅速溶解,液体变成淡金色。
“木质被特殊药水浸泡过,能吸引噬金虫。”
她得出结论,“窃贼提前在目标书架的隔板上做了手脚,确保虫只去那里。”
“何时动的手?”
“半月前的大扫除。”
上官拨弦眸光锐利,“杂役擦拭书架时,趁机涂上药水。”
萧止焰点头:“所以,失踪的杂役是关键。”
正说着,谢清晏匆匆返回。
“姐姐,查到了。”
他气息微促,面色因疾走而泛红,“那名杂役叫王顺,河北道人,三个月前通过内务府采买入宫,负责各官署杂役。”
“昨夜丑时前后,有人见他从弘文馆后巷方向离开,之后便失踪了。”
“内务府记录显示,王顺入宫时担保人是……司礼监的一名姓余的公公。”
余公公。
又是他。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
余公公已死,但他在宫中经营多年,埋下的棋子恐怕不止淑妃一人。
“王顺的住处查了吗?”
“查了。”
谢清晏道,“在宫外杂役房,屋内干净得异常,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像是早已准备好撤离。”
“但我在床板夹层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小块黑色布料。
布料质地普通,但边缘有烧灼痕迹,散发着一股焦臭味。
上官拨弦接过细看。
布料上沾着少许银色粉末。
她用镊子刮下粉末,在琉璃碟中与药液混合。
粉末迅速溶解,液体变成暗红色。
“是化金水的残留物。”
她沉声道,“王顺接触过化金水,且不慎沾在衣服上,烧毁衣物时未烧干净。”
萧止焰问:“化金水来源可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