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城西北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正是司天台所在。
萧止焰面色一沉:“刘监副要销毁证据!”
他当即调遣禁军前往救火。
上官拨弦则道:“我去太液池,防止他声东击西。”
两人分头行动。
上官拨弦带着赤焰石,与阿箬、谢清晏重返太液池。
池边已恢复平静,但石板通道敞开,显然有人进去过。
她心中一紧,快步走入通道。
石门依旧紧闭,但门前多了几滴新鲜血迹。
她蹲身检查。
血迹未干,呈滴落状,像是有人受伤。
石门上,双月珏凹槽处有刮痕,似被利器撬过。
但石门未开。
“有人试图强行打开,失败了。”
阿箬道。
上官拨弦点头,取出赤焰石,放在圆形凹槽中。
又将指尖伤口挤出血,滴在双月珏凹槽处。
“清晏,再奏那段音律。”
谢清晏盘坐奏琴。
琴音响起,赤焰石逐渐亮起暗红光芒。
血液渗入凹槽,与石门产生共振。
咔嗒——咔嗒——
机括声再次响起。
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黑铁盒子。
盒子约一尺见方,通体玄黑,表面刻满镇龙符文。
正是定海铁券。
上官拨弦上前,小心打开盒盖。
盒内是一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镇山河”三个古篆,背面是复杂的星象图与符文。
令牌触手冰凉,但隐隐有能量流动。
她正要取出,石室突然震动!
头顶碎石簌簌落下。
“姐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