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开数道缝隙,暗红色地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直冲天际。
谢清晏正与三名黑衣人激战。
他白衣染血,手中长剑已断,仅以半截断剑勉强支撑。
不远处,一个青衫人盘坐于石台上,正抚琴奏曲。
正是青衫客。
他戴着青铜面具,十指翻飞,琴音如刀,切割着空气。
谢清晏显然已受音波所伤,脚步虚浮,嘴角溢血。
上官拨弦银针连发,射向青衫客。
青衫客头也不抬,琴音一转,音波竟凝成无形之盾,将银针震飞。
“上官拨弦,你终于来了。”
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沙哑。
“放下铁券,我可饶谢清晏一命。”
上官拨弦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她飞身而起,直扑青衫客。
萧止焰则冲向那三名黑衣人,剑光如虹,瞬间斩杀一人。
青衫客琴音骤急。
音波化作无数刀刃,袭向上官拨弦。
她身法灵动,在音刃间穿梭,同时银针连射,直取青衫客要穴。
但音刃太密,她左肩被划出一道血口。
“姐姐!”
谢清晏急呼,想冲过来,却被另两名黑衣人缠住。
上官拨弦不顾伤势,继续逼近。
青衫客突然停止抚琴,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铜镜。
镜面光滑,背面刻满符文。
他将铜镜对准上官拨弦。
镜面反射天光,竟凝聚成一束炽白光束,射向她!
上官拨弦侧身躲过,光束击中山石,石面瞬间焦黑融化。
“聚光镜……”
她认出此物。
利用镜面反射、聚焦阳光,产生高温光束,是墨家机关术的一种。
青衫客不愧墨家传人,机关、音律皆精通。
她不再硬拼,而是游走闪避,同时观察青衫客的破绽。
萧止焰已解决另外两名黑衣人,赶来助阵。
两人合力,攻势如潮。
青衫客渐感压力,琴音开始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