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收回铁券,脸色苍白,内力消耗过度。
萧止焰扶住她:“弦儿,休息一下。”
她摇头:“青衫客虽退,但危机未解。他今日能引动地气,明日就能再掀风浪。”
“必须彻底铲除他和他的势力。”
“我知道。”
萧止焰握紧她的手,“但你先疗伤,恢复体力。”
他看向昏迷的谢清晏:“谢副使也需要救治。”
上官拨弦点头,与众人撤离山谷。
返回长安途中,她一直在思索。
青衫客的“第二计”,表面是召唤铁券、引动地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直白了。
不像他一贯的风格。
回到镇国公主府时,陆登科已等候多时。
“上官大人。”
他迎上来,看到她的伤势,眉头紧皱,“快让我看看。”
“先救清晏。”
上官拨弦指向被抬进来的谢清晏。
陆登科立刻检查,面色凝重:“音波震伤内腑,外伤失血,需立刻施针用药。”
他娴熟地处理伤口,施针稳脉,又喂下药丸。
谢清晏气息逐渐平稳。
上官拨弦这才放心,让陆登科处理自己的伤口。
左肩的刀伤不深,但音波内伤需调息。
陆登科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道:“上官大人,你内力消耗过度,近期不可再动武。”
“我知道。”
上官拨弦闭目调息。
陆登科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欲言又止。
最终只轻叹一声,专心包扎。
萧止焰安排好善后事宜,走进来。
看到陆登科为她包扎,他脚步微顿,随即上前。
“弦儿,感觉如何?”
“无碍。”
上官拨弦睁开眼,“清晏呢?”
“陆神医已稳住伤势,需静养半月。”
萧止焰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今日多亏你,否则地气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是大家齐心。”
上官拨弦看向屋中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