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收起瓷瓶,再次潜入水中。
她沿着河岸,逆流而上,很快找到了水渠的入口。
入口处有栅栏,但缝隙很大,足够她钻过去。
栅栏后,有两个守卫在打盹。
上官拨弦悄无声息地游过去,银针出手,刺入他们的昏睡穴。
两人软软倒下,连声音都没发出。
她继续前进。
水渠内水流平缓,但很深。
她潜到水底,将瓷瓶里的药粉全部倒入水中。
药粉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撤离。
回到芦苇荡时,萧止焰已经等得焦急万分。
“怎么样?”
“成了。”
上官拨弦爬上岸。
“一个时辰后,药效就会发作。”
“我们做好准备。”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水寨内,渐渐有了动静。
先是几个打水做饭的伙夫,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瘫倒在地。
接着,巡逻的守卫也接二连三地倒下。
“怎么回事?!”
“有人下毒!”
“水源!水源有问题!”
寨内乱成一团。
黑袍尊使冲出来,看到倒了一地的手下,面具下的脸色铁青。
“快,封住水渠!”
但已经晚了。
大部分人都已经喝了水,药效发作,浑身无力。
还能站着的,不到三分之一。
“撤!”
黑袍尊使当机立断。
“带上重要物资,从密道走!”
“想走?”
萧止焰的声音从寨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