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的人,真是禽兽不如。”
“全部救出去,妥善安置。”
上官拨弦吩咐。
“是。”
一个时辰后,水寨燃起冲天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上官拨弦的脸。
她站在码头上,看着熊熊烈焰,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
黑袍尊使又逃了。
而且,他逃走前的那句话,让她隐隐不安。
“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这一切,依旧在他的算计之中?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战斗,还远未结束。
水寨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光微亮,火焰才渐渐熄灭,只余下焦黑的残骸和袅袅青烟。
运河的水面被火光映得通红,晨雾混着烟尘,让四周景物都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上官拨弦站在岸边,看着那片废墟,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
黑袍尊使逃了,而且逃得干脆利落。
他临走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姐姐,救出来的人已经安置好了。”
阿箬走过来,低声汇报。
“工匠二十七人,女子十三人,都受了些惊吓,但身体无大碍。”
“陆神医正在给他们诊治。”
“嗯。”
上官拨弦点头。
“问出什么了吗?”
“那些工匠说,他们是被掳来的,关在水寨里打造军械,已经半年多了。”
阿箬道。
“黑袍尊使很少露面,平时管事的是一个叫‘铁手’的独眼汉子,很凶,动不动就打人。”
“铁手……”
上官拨弦记下这个名字。
“他人在哪?”
“跑了。”
阿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