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西市‘宝昌当铺’的掌柜,姓钱,死在自己家里。”
“死状……全身血液干涸,像被抽干了一样。”
“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血液干涸?”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
“带我们去看看。”
钱掌柜的家在西市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独门独院,不大,但很整洁。
此刻,院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衙役们拉起了警戒线,但挡不住人们的好奇心。
萧止焰亮出令牌,衙役连忙放行。
院内,钱掌柜的尸体躺在正堂的地上,盖着白布。
上官拨弦掀开白布。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钱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
但此刻,他整个人干瘪得像一具木乃伊,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眼窝深陷,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上,真的没有任何伤口。
连针眼都没有。
“这……”
阿箬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怎么会这样?”
“仵作验过了吗?”
上官拨弦问一旁的衙役。
“验过了,但什么也没查出来。”
衙役苦着脸。
“全身血液都没了,但找不到出血口。”
“而且,屋里门窗紧闭,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就像……就像他自己突然变成了这样。”
上官拨弦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
她戴上手套,翻开钱掌柜的眼睑。
眼珠浑浊,但瞳孔放大,显然是惊吓过度。
她又检查了口腔、鼻腔、耳道。
同样,没有任何出血或损伤。
“不是外伤导致的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