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千面狐满意地点头,“现在,请二位随我走吧。”
她起身,走向窗边。
窗外,渭水上停着一艘小船。
“你要带我们去哪?”萧止焰扶着上官拨弦,冷声问。
“当然是太湖。”千面狐回头一笑,“尊者等你们很久了。”
三人登上小船。
船夫是个沉默的汉子,撑篙离岸。
小船顺流而下,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望江楼顶,李逍遥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萧惊鸿道:“跟上,保持距离。”
“大哥和姐姐不会有事吧?”萧惊鸿担忧。
“上官拨弦既然敢喝药,一定有后手。”李逍遥目光锐利,“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她计划顺利。”
小船在渭水上行了半个时辰,拐入一条支流,停在一处荒僻的河滩。
岸上,已有一辆马车等候。
千面狐将上官拨弦扶上马车,萧止焰紧随其后。
马车厢内宽敞,铺着软垫,但车窗被封死,看不到外面。
“委屈二位了。”千面狐坐在对面,“路程有点远,大概要两天。”
“两天……”上官拨弦靠在萧止焰肩上,声音虚弱,“你是要带我们……直接去‘归墟之眼’?”
“上官大人果然聪明。”千面狐赞许,“尊者说了,仪式需要你的血作为引子。只要你配合,仪式完成后,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黑袍尊使……会听你的?”
“我为他鞍前马后这么多年,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千面狐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萧止焰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情绪。
这个千面狐,对黑袍尊使……似乎并非绝对忠诚。
他暗暗记下。
马车颠簸前行。
上官拨弦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调息。
那瓶药确实封住了她的内力,但她早有准备——在喝药前,她已用金针刺穴,将大部分内力逼入丹田深处,表面看似散功,实则只是蛰伏。
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冲开药力。
但还不是时候。
她要等,等到太湖,见到黑袍尊使,见到“归墟之眼”。
那时,才是真正的决战。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中途换了两次马车,一次渡船。
千面狐极其谨慎,路线迂回,显然是为了摆脱可能的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