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萧止焰滚向旁边的巨石后。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
整个镜花岛都剧烈震动!
鬼眼潭的漩涡被炸得四分五裂,潭水如瀑布般冲天而起,又轰然落下。
七根石柱在爆炸中崩塌,祭坛化作废墟。
黑袍尊使首当其冲,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青铜面具碎裂,露出一张苍老而狰狞的脸。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全身骨骼尽碎,鲜血从七窍中涌出。
“不……可能……”他死死盯着上官拨弦,眼中满是不甘,“镇海鼎……我的……霸业……”
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
上官拨弦从巨石后探出头。
眼前一片狼藉。
祭坛毁了,石柱倒了,鬼眼潭的水位下降了大半,露出潭底嶙峋的怪石。
而潭底中央,确实有一尊巨大的青铜鼎,半埋在淤泥中。
鼎身刻满了古老的纹路,散发着沧桑的气息。
那就是镇海鼎。
但此刻,鼎身布满裂痕,显然在爆炸中受损了。
“结束了……”上官拨弦喃喃道。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萧止焰。
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止焰,撑住,我们马上找大夫……”
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脉搏。
脉搏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好……
“姐姐!”李逍遥和萧惊鸿带着人冲了过来。
“快!陆神医!陆神医在哪?!”上官拨弦急声道。
“在这儿!”陆登科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他立刻为萧止焰诊脉、施针、喂药。
一番急救后,萧止焰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内腑重创,经脉受损,但性命无碍。”陆登科松了口气,“需要静养三个月。”
上官拨弦这才放下心来,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姐姐!”阿箬连忙扶住她。
“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上官拨弦强撑着站起来,“千面狐呢?”
“跑了。”李逍遥懊恼道,“爆炸一起,她就趁乱乘船溜了,我们没拦住。”
“罢了。”上官拨弦看着黑袍尊使的尸体,“首恶已诛,余孽不足为惧。”
她走到潭边,看着那尊镇海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