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王叔将楼上的东西全都拿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只见那被子又薄又脏,根本就不是人能盖的,更别提那些其他的生活用品,更是乱七八糟,不知道的还以为垃圾桶捡回来的。
傅烬野视线落在那群东西上,又看了看旁边,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女人身上。
他没说一句话,起身上了二楼,靠在栏杆处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大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王叔最先反应过来:“春夏,你出来!”
“家里的东西床铺一项是你来收拾的,这时怎么回事?”
春夏吓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家里确实没有多余的东西了,我只能先将就着给少夫人送过去。”
王叔死死的拧紧了眉头:“你胡说八道!”
“怎么可能没有?是你没认真找,还是故意刁难少夫人?”
傅老爷子脸色阴沉沉的。
陆星宁起身过去扶住老爷子,眼眶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爷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冷,我多穿两件衣服就行了。”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老爷子拍着她的手背,满脸愧疚,“你放心,爷爷肯定为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皱着眉头看着春夏:“像你这样的人,以后不用在家里干了,滚出去!”
春夏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傅老爷子。
她脸色惨白,将视线转到王叔身上,求助的看向他。
王叔死死的皱紧眉头。
“老爷子说的没错,你心思不正,现在就赶紧滚吧!”
“以后你们记住了,谁敢在刻意刁难少夫人,就跟她一样的下场!”
陆星宁扶着老爷子坐回沙发,低眉顺眼地给他顺气,乖巧得要命。
二楼栏杆处。
傅烬野身体半倚在阴影里,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从头到尾,这个女人没有跟那个佣人吵过一句嘴,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只用了一个喷嚏,就借着老爷子的手,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佣人处理了。
甚至到现在,她在老爷子眼里还是个受了委屈忍气吞声的小可怜。
傅烬野目光落在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上,眼底划过一抹玩味。
他之前倒是小看她了。
似乎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陆星宁忽然抬起头。
和他无声的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