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傅烬野低斥,手掌不自觉的落在她腰上。
“嘘!”
陆星宁食指抵在他唇上,黑眸在夜里亮得惊人。
门外的敲门声更重了。
“烬野,开门,宁宁在你屋吗?”
陆星宁跟傅烬野紧贴在一起。
房间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亮。
“我在,爷爷怎么了?”
陆星宁缩在他怀里,睡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似乎觉得这姿势不舒服,不安分地扭了扭。
柔软的布料摩擦过傅烬野的衬衫,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傅烬野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沉了几分。
他下意识想去摸手腕上的佛珠,每当他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时,总会下意识的摸向佛珠。
可指尖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刚才洗澡换衣服,佛珠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了。
陆星宁察觉到他的动作,仰起头。
黑暗中,两人视线交汇。
傅烬野眼底满是警告,示意她老实点。
陆星宁却像是没看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抬起手,指尖顺着傅烬野的小臂内侧往上滑动。
那里有一道两寸长的伤疤,平时藏在袖子里,没人见过。
陆星宁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挑衅的看着他。
傅烬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胸膛紧贴着陆星宁柔软的身子,硬的像快铁一样。
他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陆星宁吃痛,却没挣扎,反而顺势往前一贴,凑到他颈侧。
“大哥,你心跳好快啊。”
她用气音说话,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傅烬野眸光沉沉,额角青筋直跳。
门外,老爷子还在唠叨:“宁宁啊,你刚才又受了寒,半夜难受一定要早点说知道吗?小心别发烧了。”
陆星宁一边挑衅的看着傅烬野,一边扬声答道:“知道了,爷爷。”
说着,拐杖声响起,似乎要转身离开。
陆星宁手指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
傅烬野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将怀里作乱的女人推开,脚步声就又回来了。
“对了,你们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