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盯着那针,神色有几分紧张:“宁宁,你这个看着可是有点疼啊。”
“不疼,就像蚂蚁咬一口。”
陆星宁朝着老爷子眨了眨眼,笑了笑。
随后她捏起一根长针,找准穴位,准备下针。
“陆星宁!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楼梯口上传来。
傅明扬跌跌撞撞地冲下来。
他宿醉未醒,头发乱糟糟的,连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酒气。
看到陆星宁手里的针,他脑子里的酒意醒了一半,几步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推陆星宁。
“你疯了?拿这么长的针扎爷爷?你想害死他是不是!”
陆星宁早有防备,身子灵活往后一躲。
傅明扬扑了个空,撞在了实木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
“傅明扬,你发什么酒疯?”陆星宁站稳身子,冷冷看着他,“我在给爷爷治病。”
“治病?你?”
傅明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扶着腰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不是在医学院退学了吗?懂什么治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在爷爷面前装孝顺。万一扎坏了,你赔得起吗?”
他越说越来劲,伸手就要去抢陆星宁手里的针包。
“给我扔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一只拐杖狠狠拍在傅明扬的手背上。
傅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抖:“混账东西!你在动宁宁一下试试!”
“爷爷!她这是在害您!”傅明扬急得跺脚,“她根本就不懂治病!”
“我就相信宁宁,你给我滚一边去,轮不到你在这废话!”老爷子嫌弃的看着他。
傅明扬脸色铁青,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陆星宁:“陆星宁,你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告诉你,今天这针你要是敢扎下去,我就。。。。。。”
“你就怎样?”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没有任何起伏,却让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傅明扬身子一僵,猛地抬头。
傅烬野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大哥。”傅明扬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散了一半,酒劲上头,连舌头都有点打结,“这女人乱来,她拿针要扎爷爷的脑袋……”
“让她扎。”
傅烬野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