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一根根没入穴位,傅烬野靠在床头,原本疼痛的头随着她的动作奇迹般的舒缓下来。
陆星宁指尖微凉,借着捻针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皮肤。
“大哥,这个力道疼吗?”
她凑得很近,带着香气的发丝垂落在他鼻尖。
傅烬野阖着眼,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有几分哑:“不疼,继续。”
“大哥你放松一点嘛,人家的针都扎不进去了。”
陆星宁放软了嗓音,声音有些撒娇的意味。
傅烬野一顿,泛着凉意的眸子直直的看向陆星宁。
陆星宁不仅没退,反而跪坐在床沿,把娇软的身子靠近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嘴唇轻启,呵气如兰:“大哥这里的肌肉太紧了。”
傅烬野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扎完了?”
陆星宁被捏得生疼,却没挣扎,反而顺势软了腰肢,倒在他怀里:“还没,还有最关键的一针。”
傅烬野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手推开她:“今天就到这吧。”
陆星宁一愣,随即开口:“大哥,人家还没扎完呢,还差最后一个地方,你确定。。。”
“回去睡觉。”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渣。
陆星宁看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准备离开房间。
“那大哥我走了,有什么需要在叫人家。”
这男人,比她预想中还要难啃。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机会。
第二天一早,陆星宁还没起床,就听佣人说傅烬野临时出差去了国外,归期未定。
紧接着,周老那边的实验室出了点意外,一个重要的实验到了关键期,点名要陆星宁过去盯着。
借种计划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半个月后,陆星宁刚从实验室出来,满脑子还是复杂的实验步骤。就接到了管家王叔打来的电话。
“少夫人,你赶紧回来吧,老爷子病重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傅家的车停在医学院的门口。
陆星宁一怔,她一直都有暗示回家给老爷子针灸,药也一直在吃着,怎么可能病重?
可看这情况不像是假的,她连忙上了车,回到了老宅。
管家老王一脸焦急,在门口对她说:“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老太爷突然发病,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快进去看看吧!”
陆星宁心里一沉,顾不得换衣服,快步上了二楼。
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同样风尘仆仆回来的傅烬野。
两人视线交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老王一边一个推进了一间房间。
“老爷子就在里面,两位快进去吧。”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清脆的落锁声。
陆星宁愣住了,这屋里空无一人,哪来的爷爷?
她走过去拧了拧门把手,这才发现纹丝不动。
“王叔?你搞什么鬼?开门!”
“爷爷呢?”
门外传来老王底气十足的声音:“大少爷,少夫人,老太爷说了,他这病是想抱曾孙得的心病。你们俩今天要是没个动静,这门谁也别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