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专家都说我治不好了,就凭你?”
“专家治不好,不代表我不行。这种陈年旧伤,只能慢慢调理。大哥,如果你还想要孩子,你就只能相信我。”
傅烬野气笑了,总是她能看出来他的陈年旧伤,也不代表这他相信她会治好。
他扯松领带,甜腻的催情香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让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难耐。
“陆星宁,你还真是为了那个目的,什么谎都敢撒。”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
陆星宁没废话,直接从裙子口袋里摸出针包。
“手给我。”
傅烬野没动,冷眼瞧着她。
屋里的香气越来越浓,甜得有些发齁。
陆星宁只觉的自己呼吸不畅,腿根一阵阵发软。
再这么耗下去,两个人真的要在这里上演活春宫了。
她咬破舌尖,利用痛感强行提神。
“不想在这里失态,就听我的。”
她一把拽过傅烬野的右手。
这次男人没挣扎。
下一秒,陆星宁手中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他的虎口。
紧接着是手上的另外两个学位
陆星宁下针极快,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
几针下去,原本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竟然真的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奇迹般地压了下去。
傅烬野眼底的浑浊散去大半,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星宁。
看来他确实小看她了,陆星宁这女人确实有点本事。
陆星宁也没闲着,反手在自己手上和胳膊上也扎了几针。
那种要把人理智磨没的热浪总算退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大哥,这香虽然压下去了,但药效还在。咱俩得赶紧出去,不然待会药效又重新上来了。”
傅烬野看着她熟练地收针,突然开口:“为什么?”
陆星宁动作一顿:“什么?”
“为了报复傅明扬,不惜搭上自己,还要给我治病。”
傅烬野审视着她,目光锐利,像是能看透她的内心:“那个草包虽然混蛋,但不至于让你恨到这种地步。陆星宁,你到底是为了什么?”